“跳跳,那不如你去欺负小鱼?”
什么叫欺负小鱼,难道祝跳跳和欺负小鱼是官配吗!
“小鱼,小鱼,坏了,小鱼还在树上捆着呢。”跳跳这才想起来小鱼来,飞一般的跳到桂花树下。
大蜡烛终于走了,琅夜跟软软说:“别动。”软软一愣,琅夜抬起搓干净面粉的那只手轻轻把软软的头发给绕到耳朵后面去,动作非常非常温油,目光更是须臾不离。
粗糙的指肚刮过耳根,软软的嫩白肌肤透出嫣红色泽,大大的黑眼睛里像起了雾遮住了里面的羞涩,她头勾的更低,手指头无意识的搓着琅夜的掌心。
嘶,琅夜深吸了一口气,拼命压制住汹涌而来的渴望,这个小丫头每次都这样,用最天真纯良的姿态干着最折磨人的事情,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为了不和上次包扎伤口那样出丑,琅夜忙抽回手,举着给软软看:“干净了,那个,我们包饺子吧。”
“嗯。”软软应着,弯腰去端盆子,正巧琅夜也弯腰去端,两个人遽然抬头,鼻子几乎要碰在一起,彼此缠住对方的呼吸,时间仿佛就这样静止了。
琅夜那么粗悍狂野的人偏偏看着软软的深邃眼眸出奇的温柔,就像暖春四月头上的一缕阳光,让整个人都暖洋洋,琅夜的嘴削薄微扬偏偏对着软软总能说出最甜蜜的话,就像三伏酷夏里吃到的一口沙瓤大西瓜。
“软软。”
“琅夜。”
两个人同时开口,都是一愣,却不知再怎么继续下去。
弯着腰的造型真是好累人,关键是两个人都撅着屁股,看着有那么一点点诡异,集体上厕所的节奏呀。
软软直起身子说了句你等一等,琅夜看着她像个大蝴蝶一样轻飘飘的飞出房门。琅夜此时开始脑补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软软只穿着绣彩蝶的水红肚兜,咬着手绢儿半拥着红绫被娇声媚喘:“哥哥,快来呀,我冷,用你的怀抱温暖我,快,狠狠的占有我,让我在你的强壮下哭泣颤抖。。。。。。”
暖湿的布巾贴在脸上,软软用力擦:“这怎么都干上了,擦不下来了,琅夜你傻笑什么,怪渗人的。”
琅夜赶紧恢复到正常状态,借着桌围裙的掩盖调整了一下裤裆:“没,没什么,想饺子呢。”
是呀,你想的是又白又嫩的软软馅儿饺子。
软软踮着脚尖儿伸着胳膊仔细的给琅夜擦着脸上的面粉,布巾暖湿,擦在热乎乎的脸上很是舒服,但是琅夜更喜欢隔着布巾那只绵软灵巧的小手,虽然只有那么小,但足以包容琅夜的整个世界。
擦完脸后琅夜问:“你快教我包饺子吧,我们要弄好多,小鱼和跳跳都要在这里吃饭。”
小鱼今天就不该来这里,饺子先没吃,吃了一肚子气。
跳跳大半天才想起他给绑树上,去给他解开的时候他已经给冻得浑身冰凉,被绳子绑住的手脚几乎不过血,白希的皮肤上一道道青紫,看着特别受虐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