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夜的手很大,掌心温暖,软软的小手被他的大手包住觉得安全,就好像这只手可以掌握一切!
女苑侧目看着他们交握的手,嘴角露出一个苦涩的笑,他人的爱为什么总甘美的像花蜜,而自己的就是一杯鸩酒!
地狱,其实并不是想的那么阴暗和可怕!
幽冥沃石,虽然在地府深层常年不见阳光,却永远都开着不败的花。花开两岸,来路是红花如火,去路是白花如雪,正是代表往生轮回的曼珠沙华和曼陀罗华。
当软软置身这片花海的时候简直震惊了,她从来都没有见过能把红和白演绎到如此精粹的花,那一朵朵无风自舞的花根本就不是花,而是一个个精魄,花的灵魂。
忘川河畔六座桥并立,金银玉石木板奈何桥,琅夜问软软:“我们走哪座?”
“石头的吧,看着结实。”
琅夜笑,这就是软软,最务实的姑娘。
一路走得稳稳当当,过了桥竟然热闹起来,店铺林立人流熙攘,比孔雀镇还繁华。
女苑不像开始那么忐忑,她东张西望,甚至还有心情向看过来的男人抛媚眼。
“你老实点儿,转轮王最讨厌女人搔首弄姿。”琅夜小声警告她。
女肠忙收敛媚态,正经起来的她倒也端庄娴雅,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身的小姐。
琅夜一人领俩美女,又是生人,来往的人都看他们,特别是男人,整日在怀*王一夫一妻*割几几的高压统治下,羡慕的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
软软不习惯被人注视,她躲在琅夜背后,抓着他的衣袖小声说:“琅夜,这些人好奇怪,为什么总盯着我们看。”
琅夜心里也不爽,马勒戈壁老子的女人也敢看,是不是想再死一次?不过他当然不能把这么暴力的想法告诉软软,他轻声说:“没什么,因为我们是到地府来的人,他们自然奇怪。”
琅夜熟门熟路,找到了阎罗十殿。
阎罗殿果然气势宏伟阴气森森,软软看着漆黑的门洞打哆嗦,显得特别特别娇弱。
“软软,你身上有地藏王的信物,可以通行无阻,来,我们进去。”琅夜伸手牵住软软大摇大摆走进去。
门口的小鬼见陌生人闯入自然上前阻拦,一见是琅夜纷纷扔了兵器逃窜,琅夜伸手抓了一个:“喂,见了老子怎么也不问声儿好,跑什么呀?”
那小鬼儿吓得浑身乱哆嗦:“狼狼王,您老人家好,我去给你叫我们家王。”
“滚,怎么还这么怂,娘们儿手下的兵就是不行。”
“你说谁不行呢,你以为你领着两个女人上门儿就证明你行了?琅夜,两钱三寸的,怎么能行?我这里多的是狗宝鹿鞭,要不要我送你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