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瑄心头一热,将人一把抱住,低头便吻了上去!
怀里的这个人,只需要一滴眼泪便让自己痛到骨髓深处。
淡淡的少女馨香萦绕在鼻息间,让孔瑄忍不住深深攫取重重掠夺,恨不能把人从唇舌到心扉全吞到肚腹里,这样便不会害怕失去。
子苏激动的身体发抖,瘫软在男人强势的怀抱里,任由他对她予取予夺。
深秋的风吹得窗纸簌簌作响,却因为这个吻阴霾的天色也氤氲媚色,一层层峰峦,一道道起伏,都覆上逍魂韵致。
接下来他们搂搂抱抱理所当然滚倒在睡觉的工具上让后孔瑄就掏出他的工具把子苏这样那样了!那怎么可能,在这个非常的时期,情到深处的孔雀大明王还有工夫腾手捏了子苏的后颈,子苏眼前一黑,非常熟悉的晕过去。
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这么暴力!
孔瑄把子苏抱榻上,给她盖好被子,又抓了些缠梦花粉末放她鼻子底下。做完了这些他就长久的看着子苏。
“小呆瓜,我又做了让你生气的事情了,这一次不生气好不好?你不是我的劫又不是我的难,你是我孔瑄想要用性命保护的人,乖,等我回来。”
孔瑄低头在子苏额上印下浅吻,然后展开怨灵带来的大红嫁衣穿戴起来。
铜镜里红衣妆成,更衬得美人貌若莲花,所以当软软进来的时候差点就给跪了。
“神女,你好美!”
“软软,这是重点吗?”
好吧,其实真的不想说出来,神女这套衣服的号码根本就不是你的,袖子短着肩膀绷着实在是好诡异。
“呵呵,你喜欢我可以给你重做一套。”
“来不及了,我将就穿吧,这天也黑了,我等着他们来迎亲。”
没看过黄历不知道,今夜原来是大煞之日,夜浓黑不见五指,风吹秋叶仿似一曲来自忘川河上的安魂曲。
迟迟不见琅夜回来,软软很着急。
孔瑄身着红嫁衣,淡淡道:“你就是把地磨个窟窿,琅夜也不会从里面冒出来。”
“他到底去哪里了,现在是需要帮手的时候他却出去躲懒。”
“你这是在责怪他?他不回来不是更好,如了你的意,反正你那么讨厌他。”孔瑄挑嘴角一笑,实在是邪恶。
“我,我再讨厌他大事小事还能分的清。你都能替巫女大人嫁难道我还不知道深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