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养半年,面色红润有光泽的恪亲王正笑眯眯地调戏小宫女,一听要随驾出行,双眼一闭,仰天躺倒,捂着胸口痛苦□□:“好像还没好透,我旧伤复发了。”
萧让提醒他:“你伤的似乎是腿吧。”
萧诚皮厚堪比城墙,不慌不忙的又捂住腿,继续哼唧。
“欺君可是死罪。”
“那就实话实说,我不去。”萧诚所幸破罐破摔。
“抗旨也是死罪。”
“纪老太婆病重,我不在汤药里下□□都已经是以德报怨,行善积德了。”萧诚坐在地上,脸上笑容恶劣:“给她祈福就拉到吧,要是诅咒我绝对去。”
任萧让如何威逼恐吓,萧诚宁死不屈就是不肯去。底下大臣麻利地将一切准备就绪,就只有这祈福的日子迟迟定不下来。
思来想去,萧诚的软肋便只剩西北军了。萧让决定要以此为饵,明天无论如何也要说服他一起。
夜里,京城民众睡意正酣,一匹快马卷着沙土风驰电掣地往皇宫疾奔。
听闻是边疆急报,明德不敢怠慢,冒死将皇帝从温暖的龙床挖起来。萧让睡眼惺忪满脸是被打扰的不爽,半眯的眼眸随着急报的内容越睁越大,最后直接站起,追问:“来人何在?”
边疆出事了!
西北军凶悍难管,即便是萧诚在西北初期也多少仰仗外祖的威望。众人用性命拼得西北大捷,皇帝却明升暗降夺了萧诚的兵权,甚至将镇西将军唯一的外孙软禁在京都!
如此赶尽杀绝的手段令这群刚下战场的血性汉子们无比愤怒,直接绑了新上任的定西将军唐堃,叫嚣着要一个换一个!
这已与公然谋反无异!
闻讯赶来的文武百官听此消息齐刷刷地看向萧诚,又不约而同地把眼睛盯在皇帝陛下身上。
萧让平静的眉眼看不出情绪,向跪在大殿中央的纪裴雨问道:“只你自己回京?”
“陛下明鉴,我们手上的兵力并不足以抗衡西北军,家兄率兵待命,微臣返京报信,此番是否要战,还请陛下圣裁!”
“裴风没事吧。”挂念儿子,纪太师瞅准时机忙插嘴问一句。
“兄长安好,父亲放心。”
那边唐怀远再也忍不住,抢上前一步跪倒在地:“陛下,微臣请求带兵前往西北。”
纪太师一听立即提醒:“唐大人,你可是个文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