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这么说?”
“呼~入宫三年了,一事无成,想做的事情没有一件做的到,还把自己搞的一团糟。”她看起来很沮丧的样子。
“我甚至做不到让自己满意。”
下午的阳光和煦温暖,不带一丝侵略之意,柔柔地铺洒在十三叔蜜色的光滑肌肤上,越发衬托他脸上的笑容暖人心脾,他问:“你不是一直想要出宫么?现在,还有这个勇气吗?”
那厢唐禾媗人心思变想要开溜,这厢萧让也不好过,因为中途换人而额外增加的工作量更加繁重,除了要处理堆积如山的奏章,还要解决那些自己招惹进宫的麻烦。
所幸这一年外患内忧政务繁忙,他甚少踏足后宫,即便来也是去唐皓月和施玉色处相对多些。
人家吃着皇后纪琉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嫉恨的小火苗在心中不断燃烧,抱着损人不利己的态度,她巴不得萧让奋战前朝,后宫的这些妖精们交给她逐个歼灭!
当萧让撑着一张疲惫到极致仍不减半分俊美的精致面孔踏入芝兰苑,施玉色一见之下了然笑道:“皇上又来避难呀?”
“你这是身为一名嫔妃该说的话么?”萧让撇了撇好看的唇角。
“您这也不是一个皇上该有的行为呀。” 施玉色脸上毫无惧色,浅笑以对:“放着现成的软玉温香不要,天天躲避自己最宠的妃子。”
她突然靠近,轻声探问:“皇上不愿亲近她,是否为着半山上另外个姓唐的?”
“你的话越发多了。”萧让眯了眯眼,不满地斜睨了她一眼,语带警告:“协议仍旧作数,你若敢上山凑热闹,休怪朕翻脸。”
“我哪里有那么闲。”施玉色冷哼了声,然后正了神色说正经事:“伯父那边传来消息,最近商贸被限制和查禁的非常厉害,让你想想办法,否则今年的军饷银两可能很难凑齐。”
“朕知道了。”萧让侧首沉吟:“纪老匹夫大概有所察觉了,告诉你伯父,朕会想办法解决。”
“皇上今年一反常态,动作放的有些大,纪家若再毫无知觉反而不正常了。”
玩味儿地看着她,萧让似笑非笑地道:“朕是怕拖的太久,到时你功成身退,你那喜欢吃素的情郎表哥未必肯等你。”
“感情这种事讲究两情相悦,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也无用。”施玉色已有所指地道:“即便勉强捆绑在一起,也不过互相折磨。”
原本是调侃别人,忽又被反借力戳到自己,萧让心中一痛,脸色已不自觉地沉了下来。
施玉色一看立觉不妙,虽然是合作关系,再怎么说对方也是天子,逞一时口舌之快对自己绝无好处,暗悔之下连忙转移话题:“那伯父交托之事便有劳皇上费心了,臣妾先暂代伯父谢主隆恩。”
萧让面色稍缓,轻轻摆了摆手:“毋需多礼,说起来你伯父出钱出力,该是朕多谢他才是。”
“若非纪家霸道残害忠良,爷爷便不会白白冤死,伯父也不会弃官从商,姓施的是绝不肯坐视这天下落入纪家之手!”施玉色清冷的声音中难掩哀痛,眉目直视萧让轻声道:“伯父当年安排我入宫是为确保皇上不会诞下有纪家血脉的子嗣,现如今看来,这已经完全是多虑了。即便为权宜之计,皇上,也断不会再想碰其它女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