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in月天道:“你有没有听过一个词。”
戴尔文道:“什么词?”
yin月天道:“监守自盗。”
戴尔文道:“你在讽刺我么混蛋?”
yin月天道:“我的意思是既然这里可能有更多好东西,不如我们……”
帅哥戴挥手道:“不行!我做错一件事已经够我愧疚一辈子的了,怎可能再继续?”
yin月天道:“你以为只会有一批来抢的人?”
戴尔文道:“你又知道了什么?”
yin月天深沉的一笑。
帅哥戴慌张了:“喂喂,你这是什么意思?”
yin月天道:“没事。”
然后他又露出了一个更诡异的笑容。
帅哥戴更加慌张:“你这副样子分明是有事好吗!?”
yin月天道:“真的没事。”
他笑的简直古怪到极点。
“……”帅哥戴默然。
他心中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yin月天却转移话题:“我们走。”
戴尔文道:“去哪?”
yin月天道:“当然是旅馆,然后明天转战辛吉达。”
“好啊。”戴尔文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