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嘴上一直挂着的笑容是那样的违和。
yin月天注视了戴尔文几秒,又重新将眼睛眯起。
戴尔文也松了口气,身体如泄了气的气球般缩回了正常态,瞳孔也恢复成原样。
他拍着胸脯笑道:“矮油,吓死人家类,你说你没事眼睛瞪得那么圆干什么嘛,吓得人家现在小心肝还噗通噗通直跳内。”
yin月天道:“冥界岛上,竟然有叛徒!”
他无比确定自己的想法:“即便是组织中,也几乎没有人知道我的事,这一点从泰尔莎身上就能看出来。所以……那个叛徒是独眼教官?还是那个管家?”
戴尔文哈哈大笑:“岛上的叛徒是谁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你的事被国际刑jing知道对你也没什么坏处,至少六年前的案子反正是没有人关注的不是吗?”
yin月天道:“那么,你找我有什么目的?”
戴尔文道:“为什么我一定是来找你的?难道我就不能是旅游顺带观看一下艺术品展出?你知道坦桑尼亚这地方,可是旅游胜地呢!”
yin月天道:“祝你旅途愉快。”
他说着,居然转头就向莲娜的方向走,显然不打算理会戴尔文了。
后者一愣,连忙跟在后面道:“喂喂不要这么冷淡嘛,没什么事难道就不能聊聊天?”
“不能。”
答案很朴实,反正戴尔文没见过比这更朴实的答案了。
他立在原地挠挠头。
他在想一件事:
难道都市之狼的名气一下子变的这么弱了?老纸无论如何好歹也是和007其名的人?
最终把这个问题归咎于yin月天的孤陋寡闻,戴尔文很是无良的道:“喂喂,就算前事不提,咱们好歹也讨论一下关于你刚才闹市枪杀五个坦桑尼亚居民的事?”
他的一句话,yin月天果然停下了脚步。
然后一道白光划破两人间的空气直刺戴尔文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