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学银瞟一眼外面,把李二拽到她跟前,伸手把李二的嘴掰开,叫道:“啊。”
李二不知道刘学银要干什么,就按她的吩咐。把嘴张的很大,啊了一声。
刘学银看看李二的舌头。说道:“没看出来嘴有病啊,就是有点音道发言。嘴贱。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李二不乐意了。质问说:“我是男人,说我什么音道发言,不是骂我吗?”
刘学银解释道:“你说话不是从嘴里发声啊?”
“是啊。”李二恭恭敬敬的回答。
“那发音的道路,是不是出气进气的通道?”
“是啊。”
“转来转去,还不是音道是什么?”刘学银没好气的说了这么一句。
李二不耐烦的说:“大婆子,你叫我进来,到底要说什么?是不是涮着我玩啊?”
“给你看看病,检查一下口腔疾病,有错吗?真是瞎驴牵不到槽上,喂你不知道喂你!不识好歹的玩艺。给我看看舌苔。”刘学银看罢李二的舌苔,喃喃的说道:“白带有些异常。”
李二急了,骂刘学银道:“你今天想死是怎么的?老是拿自己男人羞来羞去的。”
刘学银一下子揪住李二的耳朵,使劲拧了一圈,嗔道:“还不知道你是谁的男人哩。那南洋的张凤仙是你老婆不假,可她无福享受啊。那些想享受的人,你又不愿意,谁知道你是一个怎样的男人啊。老娘问你,最近有没有嚼老娘我的舌头哇?”
李二喊冤说:“你撒手好不好?疼啊。老是揪人家耳朵,你算老子的什么人啊?老是装着家法伺候的样子,我实在受不了啦。”
“你也知道揪耳朵不好受哇。那就不要嚼牛舌头哇。你不说口口声声说我是你的大老婆嘛?怎么现在又不承认了?我问你,刚才在瞎驴的鸡店里,放什么狗屁了?老老实实说出来,老娘便饶了你个王八羔子,胆敢不承认,我就把你的驴耳朵揪下来,丢到外面去喂狗!”
李二心里一惊:刘学银难道有千里眼顺风耳不成?刚才在皮驴的鸡店里,自己说的那些话,刘学银是怎么知道的?就算外人传话,也没有这么快的呀,这才几分钟的功夫,是谁这么快就告了密?难道是?”
李二装着去摸刘学银的胸脯,虚晃一枪,刘学银本能的去护胸,李二这才挣开刘学银揪他耳朵的手,闪身到椅子上坐下,不怀好意的瞧着刘学银,嘿嘿哈哈了好几声。不再说话。
皮驴来叫李二去海鲜楼吃饭,进门见李二跟刘学银两个人,默默的互相看着对方不言语,就打趣道:“深情对望。是不是想起那从前的幸福时光啦?”
刘学银把脖子上挂的听诊器摘下来放在一个盘子里,感叹道:“我是什么命啊?能巴结上人家李老板?哄我玩玩罢了,哪里有什么真情?还是那瘸腿老婆好哇。有福哇,皮驴你是个好男人啊。我的命苦哇。一辈子,任你怎么扑通。就是摊不上一个好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