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峻的龚三爷看过来,哼了声,“黄天教那群余孽虽不必惧,却也不好总让闺女因为他们受惊。”顿了顿,又道:“萧瑢那孩子,爷看是个好苗子,等过两年,再仔细看看。”
“萧瑢的伤养的如何了?可有消息来?”春晓想起萧瑢为闺女挡刀,也很受感动。
“那孩子心脏与寻常人不同,偏向右边,这一刀下去没透腔,又只是与心脏擦边,还服了你师傅留下的一颗续脉丹,倒是因祸得福,养好外伤后,成了练武的奇才。”龚炎则笑着道。
“所以说好人有好报。”春晓笑着起身,准备安排晚饭,可才叫了登云一声,忽地想到什么,转头看向龚炎则,“您适才说,等两年再仔细看看,是什么意思?您打算把他给贞儿?……”
“美的他!把爷的闺女撺掇着去了那种地方,他救贞儿天经地义,爷看他将功补过的份上饶过他们家,还有脸惦记爷的闺女不成?”龚炎则大马金刀的坐在圈椅里,闻言抬头就是一顿冷嘲热讽,看的春晓无语极了。
贞儿还没到谈婚论嫁的年纪,当爹的就激动成这样,若是到了那一天,不会跟着闺女去吧……
“晓儿,你那是什么眼神?”龚炎则狠狠瞪了春晓一眼,起身先一步出去,“爷出去有事,不在府里吃了。”
“去哪?”春晓忙问。
“有人送爷温柔贤惠善解人意的扬州瘦马,白给谁不要。”龚炎则说这走远了。
春晓皱眉,扬州瘦马?
如今连应酬都很少的人还惦记瘦马么?
虽然知道他是在逗自己,春晓还是十分好奇他到底干嘛去了,便让登云派人时刻注意三爷行踪,等龚炎则回府的第一时间,她这里就收到信,不由扬眉,“牵了匹温顺的矮马回来?”
登云点头。
春晓好奇了一下午,原来是他给闺女选马去了,她撇撇嘴,而后转着眼珠子道:“来打叶子牌,晚饭不急。”
登云一看这时辰,又瞅了瞅春晓,没多问,安排好牌局,招来思晨、思华几个一道玩牌。
思华向来是玩的最不好的,逢赌必输,但牌瘾却极大,春晓又是体恤下人的主子,输赢都会分银子给大家,她这兴致高亢的不得了。
龚炎则回来,本是想看看春晓如何惦记自己,结果看到思华眼睛冒光的盯着牌,对面春晓与登云把一手牌也正看的认真,忽就觉得心头一空,暗道:自己被严重忽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