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085章 清醒(2 / 4)

听闻龚炎庆要被送走,春晓僵滞的眼珠子转了转,想问要把这个祸害送哪去,又怕问了龚炎则起疑,多一事不如少事,喏动唇瓣,慢慢低下头去,忽然下巴被托住,抬头就见龚炎则的俊脸压下来,顿时心如擂鼓,脑中一片空白,唇畔呼吸轻浅,软软的被另外的唇齿碾磨着,慢慢她觉得呼吸不够,身体也似抽干了力气,只依靠在男人怀里才不至滑落了去。

龚炎则亲亲密密的香了个够,这才心满意足的抬头,一手搂着,一手摩挲在她些微红肿的唇瓣上,调笑:“莫不是抹了蜜,可真是好吃的紧呢。”

春晓脸上红云密布,心头还似有对小锤子不住的敲,是恼也似乎还有点别的什么,让她越发不安,不敢看男人,又听男人说:“爷的晓儿是羞了?让爷瞧瞧。”她便挣着身子要跑。

龚炎则大笑,不再逗她,只把人搂严实了,贴着耳朵说些甜言蜜语的小话儿,远远看着,倒真似蜜里调油的一对儿,仿佛昨儿晚上的事不曾发生,春晓也没挨那一脚,他也没发怒,俩人好好的,再不折腾。

不一时孙婆子端夜宵来,两人一起用了,春晓吃的食不知味,倒是龚炎则吃不少,吃罢起身,对春晓道:“书房里还有帐务未完,急着要,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睡,你先安置了,不用等爷。”

春晓点头,目送龚炎则走,一口气松下来就瘫坐到椅子上,真真不知是个什么想法,明明怕他惧他厌恶他,却偏偏好似心里长了草,乱哄哄的,似不单单是怕是惧是厌恶,还染了别的,弄的人分不太清了。

思绪纷纷,不知不觉在灯下坐了许久,后来不见龚炎则回来,起身回屋,洗洗先睡了。

一夜无话,转天天明,春晓醒来迷糊了一阵,猛地扭头,就见身畔空无一人,被褥工整不似有人回来,慢慢平躺回去,竟大大松了口气,而后又有一丝失落掠过心底,让她茫然无措。

“姑娘醒了?”夕秋进得门来,将脸盆放好,笑着给春晓挂床帐。

春晓回神,忙起身道:“你怎么来了,伤处好些了吗?该在屋里养着才是,急急过来做什么?”脚上趿拉着鞋,伸手将另一面的床帐挂好。

夕秋站在她身后,道:“本也不是很严重,不过是我身子娇弱了些,若是换作小暮,许什么事都没有,奴婢昨儿足足躺了一日,骨头都硬了,今儿说什么也得出来活动活动,姑娘可不许拦着。”

春晓闻听噗哧一笑,小暮与夕秋本是同乡,也是十三岁,身形壮硕、本分老实,不过却分去了红绫那处,夕秋时常念叨小暮要受罪了。春晓想了一回,道:“那你不许做重活,稍有不适就回去躺着,不许硬撑,不许瞒我。”

夕秋要去叠被子,也被春晓拦住,她摇着头笑:“奴婢记住姑娘的三不许了,不过叠被子奴婢真做的来,其实不疼了,只要不抻着拔高、跑跑跳跳,真便没什么的。”

她如此说,春晓才慢慢松开手,见她又俏皮的伸了伸舌头,便笑着点她额头,道:“总归你给我悠着点儿。”

“知道。”夕秋应了,一边叠被子一边道:“昨儿奴婢在房里养病,小暮特特跑来看我,支支吾吾的说红绫姑娘似要密谋算计什么人,这里面还有珍儿的事……。”说着一顿,突然抬头与正刷牙的春晓对视住,不由惊叫,“诶姑娘,是不是前儿……前儿就是她们主仆……”

红绫顾不得嘴里青盐,忙嘘了一声,夕秋住了嘴,忙忙撩帘子四下望了望,再回到春晓身边,压低声音道:“就知道红绫是个奸邪的,小暮早与奴婢说,别听外间人说红绫说话最和气人最好,扇起珍儿耳刮子一个挨着一个,半晌不带停手的。姑娘,奴婢觉着前儿那事八成就是红绫主仆搞出来的,不行,奴婢现在就去寻小暮打听清楚。”

春晓也因昨儿晚上龚炎则的一席话担忧不已,点点头,细细嘱咐:“不好直接问,也别把小暮拖下水,若真问不出什么也别为难她,只管回来,我再想别的办法打探。”想了想从首饰匣子里取了两支珠花出来,道:“这是我自己弄的,手艺不是绝好,但这上头的珠子饱满鲜丽,你拿着去,就说昨儿得了两支珠花,忘了让她拿走,今儿特意送给她戴。”

“好。”夕秋先几下将床铺拾掇整齐了,转回头举手拢了拢头发,便将珠花用帕子包好放在袖子里,向春晓点了点头,径直去了。

夕秋走后,春晓洗漱妥当,也不擦脂抹粉,只用花叶蒸出的露水在脸上拍了拍,滋润了面皮便罢,而后起身去明堂坐了,让善为进来,吩咐道:“你去看看三爷在不在书房,问他要不要一道用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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