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桦慢腾腾地消化了大婶的话语,抿抿嘴角字正腔圆地回答道:“啊,谢谢阿姨。也可以这么说吧。”
边铂贤笑眯眯地看着大婶:“不是男朋友啦。”
大婶微微一愣,因为两个人不太一样的回答脑补出了一部大戏。
小姑娘说“可以这么说”,小伙子却说“不是男朋友”,这难道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节奏?
可惜啊可惜,看着这么水灵这么好看的一个小姑娘。
想到这里,大婶看向陈桦的眼神里就带上了一丝同情。
陈桦愣愣地感受着对方眼神的骤变,心里大概明白大婶的想法却不打算解释什么。
大婶组织了半天语言,终于憋出了安慰的话语。她伸手轻轻在陈桦肩头拍一下:“小姑娘还要继续努力啊,争取这趟出来就让自己多一个男朋友。”
边铂贤终于因为大婶这句话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说的话好像是有那么点误导人的意思,连忙摆摆手:“啊不是的阿姨,我不是她男朋友,是她丈夫啊。”
“什么?丈夫?”大婶明显惊了一下,仔仔细细看一眼两个人,“长得和两个高中生似的,竟然已经到结婚的年纪啦?”
陈桦伸手摸摸鼻子:“好像是这样没错......”
“咳,我说呢,两个人明明看起来那么般配,刚刚小伙子累得满头都是汗了还一直背着你,怎么也不像没在一起的样子啊。”
陈桦笑笑没有接话,只悄悄靠近边铂贤,从喉咙里挤出低低的只有对方可以听到的声音:“铂贤你果然是因为背不动了又不想承认才要搭便车的吧?”
边铂贤笑着摇摇头,伸手在她脑袋上拍一拍:“真得不是的。”
陈桦轻轻哼一声,脑袋往后一避躲开边铂贤的手,视线看向路边的风景,面上表情明显是不相信他说辞的样子。
大婶笑眯眯地感叹一句“年轻真好”。
边铂贤眯起下垂眼对大婶笑,而后微微转动一下脑袋好使自己注视着陈桦的视线可以更为不露痕迹些。
风吹起她的发梢,暖黄色的夕阳下,她好看的半侧脸像是一幅画报。
鼻端是淡淡的橙子香气,不知是陈桦身上的洗发水还是沐浴露的味道,又酸又甜的,矛盾却又和谐,就像陈桦这个人一样。
此刻她微微抿着嘴角像是在计较“他背不动她”这件事,一双黑白分明的柳叶眼却微弯着,带着浅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