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业之航在脑海中快速过滤了一遍对话场景:
凌晨1点,审讯室内,被围堵在角落当成便器撒尿,接受众人的羞辱。
业之航将头发拨弄的更加凌乱,接着退到角落,双腿分开蹲坐了下来。
他低着头,过了一会儿伸手在鼻尖下缓缓划过,像是在擦拭什么液体,然后他抬起了头,冷的像鹰隼的一般的眼神直直地看向前方。
他歪了歪头似乎有人在跟他说话,从他嘴角浮起的一丝若有若无的讥笑中能看出他没有听到什么好话。
他沉默了许久,一动不动。但那眼神却溢满了情绪,温鹿原皱了皱眉,暗暗地握紧了手里的纸张。
忽然!
业之航的身体猛地向前倾,他用力地送出拳头,却忽然在半空被弹了回去,众人猜测他的双手此刻应该被拷在了墙上。
无实物表演本来会显得有些滑稽,可在场的人却大气也没出。
他被重重地弹回了墙上,但在他脸上却没有看见沮丧也没有继续挥拳而是放肆地笑了起来,像是面前的人都被他吓了一跳。
原著的描述中,主角是个性格沉稳,身世悲凉却异常有骨气的人,在此处应该沉默不语忍辱负重,而业之航表现出来的却像一个恶作剧得逞的小孩,性格尖锐,也更加令人心疼。
“停。”一声喊停将众人拉回现实,业之航听见人群中有人啧了一声,似乎是不满被打断。
温鹿原跳过业之航直接看向导演“他的表演与人物角色严重不符,可以不用再试镜了。”
业之航对温鹿原的话并不感到吃惊,但他本来就不觉得那种娘了吧唧的苦情戏会出现在一个二十年职业生涯每天刀尖舔血的囚犯身上,反而是风趣幽默这一点放在任何一个年龄,地位的男人身上都是绝对的加分项。
而且,他反正是现在内定的男一号,不用他出面,也会有人替他拖延时间。
果然导演立刻安抚道“话不能这么说,人物角色都是要磨合期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