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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的时候，梁文山突然开口问道：“关于你的事情我知道一些。”
秦凡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显然是没想到梁文山会忽然说这个，但很快就笑着问道：“是吗！”
“嗯，你恨他们吗？”
“谁？”秦凡一边仔细的洗着自己的手一边问道。
“你的父母，尤其是你的那个后妈？”梁文山直起身子一边擦手一边道。
秦凡想了一下，然后将水关掉，拿起一旁的毛巾擦手道：“这都是命吧，恨不恨都已经这样了。”
虽然秦凡给的答案听起来听中规中矩的，但是仔细想想也未尝不是这么回事，不管你恨也好不恨也好，事情都已经发生了，现在问这些又有什么用。
梁文山蹙了下眉，就在秦凡放下毛巾打算出去的时候，梁文山突然道：“那你喜欢空洺涵吗？”
已经走到门口正准备开门出去的秦凡因为他的这句话停了下来，转头看着背对着他站着的梁文山，但是即使如此，秦凡依旧能从洗漱台强上的镜子里看到梁文山此时的表情。
此时四目相对，瞬间的安静，好像彼此都在探索对方的思想，情绪一般。
直到秦凡忽然勾起唇角笑着道：“空洺涵是个好人。”
说完拉开门，径自的走了出去。
当门重新关上的瞬间，梁文山突然弯腰用冷水洗了一把脸。
而此时宫爵则从隔间里走出来，来到洗漱台，一边洗手一边开口道：“问得那么清楚，是因为对他还有念想？”
梁文山双手支在洗漱台上从镜子里看着宫爵：“算是吧，可是我并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
“但这个答案也不至于打破你的念想，不是吗？”
梁文山拿起毛巾擦着脸上的水，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