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回去好好照照镜子,你也配!”朱嘉贵啐道。
薛振坤一听暗暗高兴,看来这俩是儿媳妇的相好,替她出头的。顶多敲他一笔钱财,没想撕票。这不还让他回去照镜子呢嘛?想到这儿心里踏实了不少,脑子又开始会转悠了。看来此处离亲家那儿不远,极有可能就在他们村里。
那么这俩人又是什么身份呢?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上次青儿被掳的事,难道就是眼前这俩人干的?
再细打量一下他俩,都是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一高一矮。个子稍矮这个,长着一对圆圆的张风耳,看上去心激荡。难怪儿媳会和他有染。
薛振坤正坐在这儿瞎琢磨呢,却被高个子的问话强行打断了。
“你给青儿下的什么药?”
“什么下药?”
“少装蒜,别废话!”
“哦,就一小包桃卒。”
“桃卒!哪儿来的?”
这包桃卒可是他特地从“金凤楼”老鸨子那儿淘换来的,是专门对付那些初来乍到,不听话的雏ji用的。不管多烈xing的黄花闺女,一包药灌下去,保管她服服帖帖就范。
就指甲盖大那么一撮儿药面儿,那只黑心的老鸡婆子居然要了他两块大洋。
晚饭时,他趁青儿替他添饭的时候,偷偷撒到了汤里。
“说啊!”朱嘉贵一拍桌子。
“从窑子里买的。”
朱嘉贵又想抽他!“你个下三滥!什么脏的臭的都沾。居然敢拿这个害青儿!”
“行了,天不早了,犯不着跟他喘气。”程府说完,伸手按住薛振坤的肥头,不容分说,又把嘴给他堵上了。不管他怎么挣扎,夹起来就往外走。
菜窖里斜靠着一个木梯。将薛振坤往里一丢,他肥胖的躯体就顺着木框滚到了窖底。
“好好在这儿想你金风楼的相好。”
梯子一抽,窖口一盖。他的眼里除了黑暗,什么都看不到了。
第二天上午,张大姑神se慌张地直奔朱家而来。刚进门就喊上了:“老四,老四在吗?”
朱嘉贵笑呵呵地端着饭碗说:“大姑啊,您来的正是时候,早饭刚出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