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子朱玉山看着纳闷儿:这小子对马可比对他老子耐心多了。他哪儿来的钱买马?无奈问了他好几次,都被臭小子搪塞过去了,老朱也懒得再和他废话。
……
<b却追出来了:“你们这三个没良心的,顿顿茶饭伺候着你们。这要出去了,却不带上我?不行,我也要跟你们去平谷!”
哥仨面面相觑,嘉贵说:“姑nainai,我们是去办事儿,不是走马观花去了。你跟着干什么?”后半句话,他没敢在街上嚷嚷,只能在心里嘀咕“到时和放印子钱的交上手,再让人把你当人质绑了。这不添乱吗!”
“我不管去干嘛,反正我就是要去,嘻嘻。”说着话,也不等哥儿仨点头答应,飞身一跃,就跳上嘉贵的马背,大方地坐在了他身后。嘴中还说着:“我只是蹭你的马坐坐,不可别想歪了啊。”
朱嘉贵想轰她下去。三个人当中,她坐谁的马都行,就是坐自己的不合适。可话到嘴边,一想这刚吃了人家的饭,嘴里还没嚼利索呢,翻脸就轰人家,有点儿脸太硬了,不近情理。
无奈,只能由她去吧。心里却是一个劲儿犯嘀咕:“这丫头这是要唱哪儿出儿啊?大街上这么招摇过市地一走,村里人还不都得认定她是我媳妇儿了,这不是在逼我嘛。”这么想着,也就硬着头皮往村外走。
不料刚出村口,就看见迎面过来一辆马车,一看红毡子车棚,朱嘉贵差点没背过气去。这不薛家的马车吗?赶车的他也见过,上次就是从他眼皮子底下把青儿带走的。
不过还好,车帘放下来了。不出意外的话,车里人看不见他。
朱嘉贵抱着侥幸心理磕了磕马肚子,希望它再跑快点,错过身去就没事儿了,免得青儿妹子看见多想。
他不知道车夫鲁二有多烦他呢!上次他的鲁莽,差点让人家丢了饭碗。人家可是在薛家干了半辈子的老仆了。
所以,看见他过来,鲁二就隔着车帘叫青儿:“少nainai,这不上回和您说话那位小哥儿吗?不知道今儿这是又驼着谁家的闺女闲聊去了。”这话说的是绵里藏针。
青儿听说碰上四哥了,掀开车帘要打招呼。心想:既然上次人家都挑礼了,说她总爱答不理的,今天就主动点吧。
果然,嘉贵几人已经走到眼前了。再一看他身后,还真坐着一个俊俏女孩儿。红苹果似的脸蛋上挂着笑意,双臂箍在四哥的腰上。
“四哥,这是要上哪儿去啊?”青儿笑吟吟地问。
再看朱嘉贵,可是一脸的不自在。仿佛身后坐着的,不是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而是一只豪猪,如芒在背嘛。
“哦,内什么,和犟牛去趟平谷老姑姑那儿。你刚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