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品寒陷入了沉思。
沈致远他们全都一无所获地聚拢在他的身边,个个低垂着头,无精打采,神情沮丧。
这时,那只警犬也结束了搜索任务,在主人的带领下向他们告别。
远远的,那只警犬突然变得焦躁不安,不肯往前再走一步,但也没有往后撤退,它的样子就像是自己的生命受到了某种巨大的威胁。
接着,警犬静默了片刻,突然用力的狂吠起来,声音在走廊里不断地响起,听的人心莫名的惶惶着。
警犬的主人百般抚慰、呵斥都毫无作用。
田梦这时已经归队了,她微微笑着,看着那只警犬,神情很怪异,那双笑意盈盈的眼睛里隐隐约约闪着凌厉的光芒。
那只警犬突然停止了咆哮,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它呜咽了起来,声音凄寒,听起来就像是在哭,那只因狂吠而翘起的尾巴,这时也软软的垂了下来,并且非常不安的在原地打转,突然,它挣脱伸缩迅速地仓皇的逃窜了。
薛品寒注视着警犬消失的背影,若有所思。
鉴证科的人在一番搜索无果之后,全都各归其位,整个鉴证科又恢复了素日的井然有序,显得很安静。
薛品寒他们一行人也准备离开,他们的脚步声在安静的走廊沉重而又纷杂地响起,显得心事重重。
经过停尸房时,从虚掩的门缝里流泻出森森寒气,就连薛品寒都冷出一身鸡皮疙瘩。
鬼使神差一般,他驻足停留,视线在停尸房的门上上上下下移动,突然上前推开了房门。
背后,田梦怔了怔。
苏映真紧紧盯着薛品寒的背影,眼神复杂。
停尸房里的一切随着门被推开,全都呈现在他们的眼前,两具尸体正安安静静的躺在各自的停尸床上,人啊,只有在死之后才放得下一切,不再折腾。
薛品寒慢慢地走了进去,两只眼睛在房间里缓缓移动,生怕遗漏了任何蛛丝马迹。
最终,他的目光停留在保鲜尸体的冷藏柜上,冷藏柜里有很多放尸体的抽屉。有一个抽屉没有关严,白白的冷气不断地从缝隙里涌出,即使人站在三步之外也能感到那股彻寒之气。
薛品寒不由自主的打了大大的激灵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