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中,他冲天一枪,灯“唰”的一下亮了。李所长发现自己还在家中,按住仍然突突乱跳的心。关灯睡觉。
刚刚躺下,一道黑影一闪压在了他的身上。他奋力反抗,把枪死死死的抵在那个黑影的胸口,扣动扳机,“砰”的一声清脆的枪声回响在死寂的夜里。
黑影悠地消失了。
李所长急忙按亮灯,那么响的枪声老伴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他的喉咙滚动了几下,强忍住内心的恐惧,把背对着他的那个人猛地翻转过来,映入他眼帘的,是他!
他毫不犹豫地对准他的心脏“砰,砰,砰”连射三枪,血溅了他一脸一身。
薛品寒一行人猛地撞开了门,一股浓重的血腥扑鼻而来,苏映真干呕了几声。
李所长神情呆滞的坐在床上,他的老伴儿浑身是血的躺在床上。
薛品寒一个箭步冲到床边,检查伤者,发现她已经死了。
“发生什么事了?”苏映真问李所长,他置若罔闻。
凄厉的警笛声划破寂静的夜空,听了让人心里发毛。鉴证组的人忙碌起来。
凌晨的时候,一份结果摆在了刑侦一组的面前。李所长的老伴儿系他枪里的子弹射杀身亡,三发子弹弹弹命中要害。
“三发?怎么回事?是不是鉴证组的人弄错了。子弹匣子里明明少了五发子弹。”董易奇看着报告嚷嚷道。
“见证组的人说的没错,李所长老伴儿身上确实只有三发子弹。”薛品寒开口说。
“那另外两发哪里去了?”
“在李所长的卧室里。应该是在三枪打出前射出去的。我们马上返回李所长家。”薛品寒带头冲了出去。
一群人在卧室的各个角落里寻找,却一无所获。董易奇失望的说:“头儿,你是不是搞错了。”
薛品寒不吭声,眼睛仍四处逡巡。突然指着天花板:“看!那是什么?”
雪白的天花板上有两个小小的黑洞。一颗子弹正牢牢地嵌在里面。
“真有一颗子弹!头儿,你是怎么知道的?”
“根据鉴证科的报告,三发子弹弹弹夺命,说明李所长要杀的人是他最痛恨或最恐惧的人。如果是最痛恨的人,他不会选择我们在他家里时动手;这是其一,再说了,他的老伴儿绝不会是他最痛恨的人,那他又为什么会对她痛下杀手,只能有一种解释,他看到的不是他老伴儿,而是那个让他恐惧万分的人,那么子弹一定是射向了那个人。”
“那绝不是个人。是鬼,”苏映真说道:“李所长恐惧的只有鬼。而且,人不可能出现在天花板上,最可疑的是,我们只听到三声枪响,另两声我们为什么听不到呢?说明那个东西不想让我们听到。”
“还有,李所长做了这么多年的警察,内心一定很强大,他绝不会慌乱认错自己的老伴儿,只有一种解释,那个东西让他产生幻觉。我们,现在要抓的凶手是一只鬼。”薛品寒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