妧亦轻轻的道:“姣不愧是我们齐国第一美姬,真华艳无双。”她俯身便拜,口呼“主母。”
妍撇了撇嘴,哼道:“妧,真谄媚小人。”
妧不恼不怒,反而笑着抱起吕娇曳地的裙摆,“妧只对姣谄媚。姣,我诚心对你,你当如何?”
她能如何?
她性命都要不保了。
“主母如此美貌,定能得到主最多的宠爱。”
吕娇勉强扯扯嘴角,“有铜镜吗,我想照一照。”她想最后看一看自己年轻了七八岁的花容月貌。
“有。”妇人在自己袖子里掏了掏,便拿出一柄小铜镜呈递上来。
“这是楚国的镜子,我的妝梳里也有一副,但我的那一副比你的精致。”妍撇着嘴道。
妇人慌忙拱手,“贱人之物,怎敢与娇娇相比。”
“你知道就好。”妍不再理她,围着吕娇的嫁衣打转,嘴里啧啧有声,羡慕非常。
铜镜有些朦胧,但也足够吕娇看清楚自己,这张脸和上辈子的自己肖似,所不同的是年轻了很多,肤色更加白皙水嫩。
她知道自己长的是什么模样,眉眼之间有天然的媚态,上学的时候,很多女同学背地里都喊她狐狸精。
但她真的从没做过抢人家男朋友的事情,那些男人每次见了她都非要多看她几眼,她又有什么办法,难不成为了堵别人的嘴她就要把自己的脸划花吗。
她从来都很本分,本分的生活,本分的上学,不偷不抢,不娇不懒,可她仍然是同学们眼里的异类,因为她是生来没有父母亲人。
她收获最多的是漠视的眼神,他们会说,孤儿有什么了不起,我才不同情她。
次最多的是同情的眼神,他们会说,哎,你看,那是我们班的孤儿,没有爸妈的,好可怜,平时我都会多照顾她。
随着她身材的发育,还有一些男人会在她鼓起的胸脯上流连,对着她吹流氓哨,用恶心的话挑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