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宇突然对着方疚疚这样喊道,方疚疚被安宇喊得微愣,现在有些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突然就成了这样的情况,她到底什么时候鄙视这个男人了,怎么她什么都不清楚?
方疚疚心底慢慢的疑惑,但是没有忘记,挡着安宇的动作,安宇现在可谓是发了狂,实在没有办法,谁让他一直都对方疚疚没有任何的办法,安宇现在可谓是真的,真的非常的生气,这个人,这个实在是太欠扁了,他一定要好好的收拾她,一定要。
如果方疚疚知道安宇的心声,肯定是会委屈的,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怎么突然就这样被人给恨上了,这也是必须的,谁让很无奈。
“啊!”
安宇大叫着的砍上方疚疚,那一剑一剑的狠毒,都能够看得出安宇对于方疚疚的狠意,安宇怕是真的想要方疚疚的性命,让看着这一幕的,濮阳冥寒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本来只是简单的宣战,现在却成了这样的情况。
九九那丫头是欠扁了一点,但是这也只是偶尔,安宇一个天之骄子,居然对一个女人如此,果真如同方疚疚说的一样,安宇这一次怕是真的就要遗臭万年了,对一个女人如此,怕是在以后,都会被人嘲笑的吧!
不过怕是方疚疚这样做,是有计划这样做的吧!其实也不算有计划,不过谁让这人实在是太容易上钩了,所以方疚疚没有任何的办法,人家都上钩了,方疚疚也不能将鱼竿给摔了,所以还是继续来钓鱼,钓鱼啊!
方疚疚的眼神慢慢的变冷,没有办法,谁让现在,方疚疚有些生气了,为何生气,安宇一直都对着她有着杀意,方疚疚怎么可能会不生气,怎么说,方疚疚是真的,真的非常珍惜这条性命的,所以,怎么可能会让人家拿掉她的性命。
所以现在开始下狠招,完全不是她的错,这样想着,方疚疚的嘴角也微微的勾起,只见方疚疚挥着手术刀狠狠得朝着安宇扫来,安宇心底微微一惊,到时惊讶方疚疚这突然的行动,不过反应还算灵敏的躲过方疚疚的这一招。
可是安宇才刚刚躲过这一招,方疚疚的第二招就来,这也让方疚疚整个人颤抖着,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继续朝着后面躲着,而他的身子颤抖着,因为刚才,刚才他突然感觉到了,感觉到了死神的降临。
第一次,真的完全的第一次,第一次感觉到原来死神就在他的身边,只是以前根本从来都没有发现过,可是现在,安宇终于发现了这件事情,可是,安宇却情愿自己什么都没有发现,可是已经没有办法了,因为他已经发现了。
他不该对着自己的父亲夸下那样的海口的,说什么自己能比濮阳冥寒强,呵,战场这个地方真的是那么好上的吗!这么多年了,他一直觉得战场没有什么,所以一直觉得濮阳冥寒十六岁上战场算什么,他看不得别人口中处处都说着濮阳冥寒。
而且最主要的将濮阳冥寒拿来跟他们做比较,说什么,人和人怎么就有着那样大的差别,以前他是天之骄子,怎么听得聊人家这样的话,所以心底肯定是万分的不服气的,所以,安宇就向自己的父亲请命到了战场。
为的是什么,为的就只是让众人知道,他濮阳冥寒算是什么,可是现在他才知道,自己在濮阳冥寒的眼底,算是什么,怕是濮阳冥寒连他是谁都不知道吧!
真的很难想象,濮阳冥寒真的十六岁就上了战场,然后就那样狠狠得拿下他的父亲,还有各国的将军,战场上,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地方,你要是不够强,等待你的,永远都是那堆埋着尸骨的地狱,所以在战场上,必须就一定要强。
“我不知道你来战场上是干嘛的,我只想问一句,你觉得这样的游戏好玩吗?觉得自己很强吗?如果不是靠着你父亲,你算什么!”
就像是知道安宇的想法一样说出这一句,让安宇带着震惊的望着方疚疚,显然是没有想到方疚疚居然会清楚他的想法,抿着双唇,安宇承认自己的败了,不过心底有着不甘心,谁让对方是一个女辈。
他居然就这样败给了一个女辈,不过似乎这样不是耻辱,反而让他懂得了更多,突然松开自己紧紧握着的双手,安宇眼神略带复杂望着方疚疚。
“请问,可请教你的身份?”
安宇想要知道方疚疚的身份,毕竟方疚疚武艺如此,怕是在晟弋国的身份不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