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里面,一张小床,一张桌子,一如既往的简洁,桌子旁坐着一名男子,男子着着一身银白色铠甲,如墨般的长发被挽起,套进金黄色的发冠里,深似水的黑眸,如同黑色的深渊,让人一眼就能够陷入。
皮肤白皙如雪,清冷的脸庞,在昏黄色的烛光照耀,却没有一点的柔和,他抿着双唇,整个人看起来清冷出尘。
“凌羽,刘管家突然来信说了什么?”
突然只听他慢慢的开口,男子赫然就是濮阳冥寒,只见他的目光落在对面的凌羽身上,此时的凌羽也着一身的铠甲,听着濮阳冥寒的话,脸色瞬间僵硬起来,显然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濮阳冥寒的话。
濮阳冥寒望着凌羽微僵硬的表情,自然是察觉到了不对劲,心底不由的猜测,是不是九九那个丫头出了事情,想着不由手指敲打在了桌子上。
凌羽的脸色微僵硬,闫玺充满探究的眼神也望在了凌羽的身上,心底也开始微微的猜测着,到底是不是方疚疚出了事情,倒是溪风从头到尾,一张面容满是冷硬,轻抿一口茶,眼眸冰冷,就好像没有什么能够动容他的情绪。
凌羽不说话,众人心底自然开始猜测,终于忍受不住了,闫玺慢慢的开口,“刘管家到底说了什么?难道九九那个丫头除了事情了?”
闫玺的脸上满是浓浓的着急,而凌羽因为闫玺的话而脸色尴尬,实在是没有任何的办法,怎么说,总是能够感觉到,闫玺和方疚疚之间的微妙不对劲的气场,你说这些他本该不在意的,可是现在加了一个他们王爷。
他怎么可能会不在意对不对,所以是不得不在意,要说这件事情是谁引起的,还不是他们引起的。
“说!”
凌羽一直不开口,濮阳冥寒淡淡的望了凌羽一眼,就移开了目光,但是也仅仅是那一眼,却让凌羽不由的打了一个寒颤,心底直叫坑爹,他大爷的,他到底得罪谁了啊!这一个个目光放在他的身上。
可是真的要说,要是王爷知道了,凌羽感觉自己有种被雷劈的感觉,而闫玺,怎么说,这也是一个可怕的人物,到底该怎么办,不过那丫头的事情管他什么事情啊!是那丫头自己要来的,他从头到尾做了什么啊!所以这件事情管他什么事情啊!
这样想着,凌羽也觉得没有错误,点了点头,不管他的事情,所以说出来,也没有什么。
“那个,那个,那个!”
凌羽是想要直接说出来,可是谁知道,一出口就成了这样的情况,实在是让凌羽无奈,他也不想的,可是控制不住自己啊!所以不能够怪他。
而凌羽自然是不知道,这样子的他,越来越欠扁,让几人不由的握紧了拳头,想要狠狠的揍他一顿,没有办法,谁让有些时候,有些人,实在是有些太欠扁了,实在是没有任何的办法。
“咳!”
突然伸出拳头在凌羽的面前,凌羽望着那白皙的拳头,不由的吞了吞口水,望着闫玺哪一张笑着的脸,心底大呼坑爹,你大爷的管他什么事情啊!怎么倒霉的总是他啊!心底这样呐喊着,但是凌羽能说什么吗?
最终凌羽是说不了什么的,所以最后,凌羽只能够苦逼的沉默了,望着眼前的几人,眼泪哗啦啦的流,心底还是那一句话,管他什么事情啊!怎么这一个个最后的苗头都转向了他,其实有些时候,不能够怪别人。
要怪就只能够怪有人太欠扁,而毫无疑问,凌羽是真的,真的非常的欠扁,老是这样不道德的掉别人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