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凡婆罗心底再一次忍不住的叹了一口气,尼玛!现在将就的过一下,这牢房,她怕是没有那么容易出去的,可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语凡婆罗不由的皱起了眉头,语凡兰伊到底想要干些什么,突然想到这件事情,语凡婆罗抿紧了双唇。
语凡兰伊能够将她弄到这个地方,显然,语凡兰伊这次来晟弋国已经做了非常多的准备了,不过语凡婆罗更在意的是,她到底想要做些什么,不只是语凡兰伊想要做些什么,更是语凡家族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他们,将她弄到这个地方,不过语凡婆罗也够庆幸的,因为她在来的时候,是否早就已经有了预料,将那些该布置都已经不知好了,告诉他们,如果她有一天消失了,千万不要乱,在她没有出现在之前,一定要做好她布置的那一切。
现在想来那时候的决定到底是多么的明确,是啊!实在是太明确了,不然现在,语凡婆罗怕是早就已经完全的慌乱了。
“诶!小妹妹,你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你,新来的吧!你好,已经咱们是邻居了,来,叫声哥哥!”
突然一道声音响起,不由的让语凡婆罗寻着声音诧异的望过去,原来是她对面的牢房,当看到对面的牢房时,语凡婆罗控制不住自己抽了抽嘴角,实在没有办法的抽了抽嘴角,怎么说,语凡婆罗现在的心情,复杂!
极其的复杂!
只见对面牢房之中,与语凡婆罗现在这样的情况天差地别,一张小床,一张桌子,而刚才跟她说话的男人此时正坐在桌前,手里拿着酒杯轻轻的摇晃着,望着语凡婆罗一张脸笑开颜,那样子极其的欠扁。
尼玛!何为天差地别,这就是天差地别,为什么都是牢房,那人的牢房有着一张床,还有桌子,除了桌子居然还有酒杯,因为两个牢房靠得近,语凡婆罗很清楚能够闻到对方酒杯里的是酒,不由的咬紧了牙。
你大爷的,你是来坐牢的,还是来享福的,最主要的是,你大爷的,为毛,他没有这样的待遇,想着语凡婆罗的脸色十分的苦逼,何止是苦逼,简直是苦逼到了极点,语凡婆罗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是如此苦逼的。
不过苦逼过后,语凡婆罗还是回到正经,望着对面的人眼睛里有着几抹复杂,怕是不能够不复杂了,因为眼前的人,怎么看都不像是大奸大恶之人,反而那一身长衫似雪,让他看起来有着十分贵公子之气。
乌黑的流云发垂在双肩,用白色的发簪扎着,再看一眼男人的脸胖,皮肤竟如白雪一般的白皙,清秀的面孔此时正带着笑容看着她,眼睛里面充满着邪魅的笑意,怎么说,现在的语凡婆罗竟然觉得那人的笑容有着几分的欠扁。
的确非常的欠扁,他的那样子就好像在跟语凡婆罗炫耀,你看,我的待遇比你好一般,不由的让语凡婆罗咬紧了牙,有种想要将那人给打昏的冲动,不过尽管语凡婆罗此时有着这样子的冲动,也是没有办法的。
谁让两人之间现在隔了两个门,语凡婆罗是怎么也打不了那个家伙的,其实对于语凡婆罗来说,眼前这道木门不算什么,说真的,非常的不算什么,但是怎么说现在她好歹在坐牢,还是必须要受着规则不是吗?
总能够出去的,直接出去,跟想办法出去,可谓天差地别,所以语凡婆罗最后选择了想办法出去,至于那个男人,她还是直接无视的好,免得让她心底各种的苦逼,本来就不想要坐牢,现在还如此的待遇,语凡婆罗会抓狂的。
“小妹妹怎么不理我,哥哥我给你喝酒,你要不要,只要你叫我声哥哥,我就给你。”
也许是没有料到语凡婆罗居然会不理他,男人的脸上有着几分诧异,望着语凡婆罗突然想到了什么,慢慢的将酒放到语凡婆罗的面前,一副你要不要的样子,让语凡婆罗嘴角控制不住的抽了抽。
怎么说,现在她觉得这个男人何止是欠扁啊!简直就是非常的欠扁,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欠扁的男人,不过语凡婆罗最终还是表现的非常的平静,继续没有理会那个男人,那个男人显然被语凡婆罗这样冷淡的态度弄的十分的尴尬。
拿着酒杯不知道该放下还是不是放下,好吧!刚才看见语凡婆罗这丫头的时候,他的确有着几分炫耀的意思,但是他倒是没有想到语凡婆罗这个丫头居然会如此的冷淡,尼玛!这样冷淡,实在让他十分的伤心啊!
以前主宰他对面的牢房的人可是各种嫉妒的,可是为毛到了这个丫头这里就不是这样了,他真的,真的非常的伤心,男人这样想着,脸上也控制不住满是浓浓的郁闷,没有办法郁闷,方疚疚自然是不知道男人的郁闷的。
现在她只想好好闭眼休息,然后想着办法该如何出去,尼玛!她总不能够在这个地方待一辈子把!或者是等着这里的人将她给放出去,尼玛!那不是开玩笑吗?这里的人会放她出去,她宁愿相信天会下红雨。
“小妹妹好冷淡,小妹妹好冷淡,小妹妹好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