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眼前的人不是真的'语凡婆罗'所以凌羽才敢放肆的瞎扯,既然眼前的人要跟他斗,那么他就不应该手软,更何况,他凌羽从来就不是手软之人。
而且最主要的是,他凌羽不是那种怜香惜玉的人,要说怜香惜玉,他要怜也只有他家的那只小兔子了,这个女人不是他的菜。
听着凌羽的话,'语凡婆罗'不知道真假,脸色有些变,但是心底已经在猜测凌羽是在瞎扯,毕竟谁的病,是这样子的,屋里进不得风,还真是开玩笑,可是就算是瞎扯,'语凡婆罗'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因为凌羽搬出了方疚疚,方疚疚跟他说过这件事情,就是因为'王妃'两个字眼,让她没有办法去反驳,也不能够去反驳。
深呼吸一口气,'语凡婆罗'被凌羽气的有些不清,但是却没有任何的办法,谁让人家都如此说了。
“可是,我想看看九王妃!”
虽然被气的不清,但是'语凡婆罗'怎么可能就如此轻易的放弃,就说这次,这是她为了证明,为了证明,他们家族根本不需要靠那么一个外人,他们家族只要她顶起就可以了,她也不可能轻易的放弃。
明明她才是家族的嫡系大小姐,可是她的爹爹对一个外人,都比她好,那个男人不就是给他们家出了几个注意吗?结果,地位却比她高,让她却听那个男人的,还真是开玩笑,她凭什么。
凭什么,要去听那个男人的差遣,像对下人一样对她,从小谁敢如此对她,可是那个男人比方疚疚这个臭贱人还要过分,像对下人一样对她。
她一定,一定要将那个男人踩在脚底下,告诉父亲,告诉父亲,她才是最重要的,至于那个男人,她一定要让他不得好死。
对!不得好死,像那个男人一样的人就应该不得好死,谁让他如此的差遣她,他应该跪在地上,跪在地上来求她,最主要的是,语凡婆罗那个小贱人,小贱人居然会做上晟弋国的皇妃,皇妃!她怎么可能去忍受。
怎么可能去忍受那个小贱人的位置比她高,明明就是一个贱人生的女儿,其实如果可以,她才不想要代替那个小贱人坐上这个位置,但是为了能够得到晟弋国,为了将那些人踩到脚下,她才容忍了。
容忍了,让高高在上的自己代替语凡婆罗那个小贱人坐上了这个位置。
“呵,想看王妃?语妃这是想让王妃的病情加重,我可从来都不知道语妃居然是如此之狠,不但对王妃忘恩负义就算了,还想要让王妃的病情加重,果然,王妃当初就看错了人,居然跟你这种人做朋友。”
突然凌羽说的话变得大义凛然,不由的让'语凡婆罗'一愣,想起了她的这个位置,其实语凡婆罗靠着九王妃坐上这个位置,她是知道的,她也明白她应该跟方疚疚那个小贱人交好,但是。
但是就是一开始没有处理好,让她和方疚疚之间有了这样的误会,既然有了这样的误会,她想要再挽回也是没有办法的,所以她尽管她的脸是对着方疚疚笑着的,但是背地里却想着除掉方疚疚。
就是因为怕方疚疚发现问题,可是凌羽说的这话让'语凡婆罗'有些愣,她明明就不是这个意思,可是到了凌羽的口中,怎么就突然有种变了味的感觉。
不得不说凌羽这个家伙是能够把白说成黑的家伙,但是没有办法,谁让眼前的这个家伙得罪了他,望着'语凡婆罗'发愣的表情,凌羽的嘴角扬起一抹奸笑。
“果然,这语妃够狠的,你看,当初跟九王妃交朋友的时候,再看看现在,九王妃都生病了,她居然还想要九王妃的病情加重。”
“对啊!对啊!也不知道,九王妃当初怎么就跟这样的人交上朋友的,亏我当初还觉得语妃不错!”
“唉!果然人心难测,我以后交朋友要小心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