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啻为一道晴天霹雳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特别是正在烤制螃蟹和大虾的小爷爷.更是目瞪口呆地看着崔忠慧.
“崔丫头.我老头子与这落什么的鱼怪无冤无仇.你不要血口喷人.”小爷爷鼓着腮帮嚷着.
崔忠慧摇摇头:“不是说老爷子你.要是你下毒.我们不都要中毒.下毒的另有其人.”
徐嘉佳站了起來.红着脸说:“刚才的食物都是我送的.但我不会下毒.身边也沒有毒药啊.”
崔忠慧还是摇头:“这些东西我们都吃了.我们沒事就证明这毒不是來自烧烤的食物.落雨有沒有吃什么我们沒吃过的东西.”
我想起刚才她吞吃半蛛怪.一指湖面:“那半蛛怪有毒.”
崔忠慧又摇头:“这毒非常猛烈.來得又急.要是半蛛怪的毒.怎么可能拖那么久.再想想.”
躺在地上的落雨挣扎着.气息微弱:“不是.不是你们下的毒.是乌梅.我吃了乌梅.”
说完就昏死了过去.
“乌梅.沒有乌梅啊.”陆莹检查了一遍面前的烧烤.
刘佳玲突然跳起來.从垃圾堆里翻出一个包装袋.正是之前她给落雨吃的腌制食品:九制乌梅.
我一边将气息送入落雨的身体.一边说:“难道这九制乌梅有毒.黑心的生产商一定是用了过期的原料和各种工业用的se素.一定是这样.落雨才会着了道.这东西谁买的.”
张雨欣和于蹊颤颤巍巍地站起來.眼泪汪汪:“是我们俩去买的.正规的超市.沒想到会是这样.”
崔忠慧拉住她俩.安抚我说:“这个也不一定是乌梅的事情.刚才落雨好像意有所指.先救醒她再说.”
我见张雨欣和于蹊的脸se都变了.自责难过的样子真是我见犹怜.也不敢多说.生怕这两个丫头会做出什么傻事.低下头专心控制着真气的运行.食物都在食道里堆满了.那颗小小的乌梅很难找.
落雨的呼吸越來越弱.身体也开始显现出原來的形状.下半身已经变回鱼尾了.而我则急得满头大汗.
“怎么样.能救吗.要快.否则......”崔忠慧眼内的忧郁之se渐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