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秋山道:“伊克ZU啦嘟卡。”
祭司们立刻挺直了身子,一脸肃然地重复:“伊克ZU啦嘟卡!”
木秋山点点头,转过身,向丛林深处走去。
单黄立刻跟上去。
木秋山走了一阵,停下来,叹了口气。
单黄跑得气喘吁吁,攀上一处高大的树根,抱住一片树皮,偷看木秋山。
只见木秋山弯下他魁梧的身躯,似乎在地上寻找什么。
“只能……这样了……”木秋山自言自语。
说完这句话,木秋山忽然不见了!
如果不是单黄一直盯着他,一定会以为他是跑到别处去了。
单黄小心翼翼地靠近木秋山消失的地方,拨开湿漉漉的草丛,果然,一个硕大的黑色洞口!
木秋山跑到原始丛里中间,然后跳进了一个洞?
野蛮人的生活果然很奇怪。
单黄蹿进洞里,黑暗笼罩下来,脚下的土地格外松软,感觉一踩都能迸出水来。
十分幸运地,单黄的夜视能力非常好,在黑暗中行动完全没有困难。
而那木秋山显然比他困难得多,走得磕磕绊绊。
单黄很快蹿到他身后,盯着那串前后摆动的木头钥匙。
他猛地蹿起来,毫不费力地勾住木秋山的草裙,亮出手上的小钩子,“嗤”地勾住木头钥匙,扯了下来。
“什么东西?!”木秋山猛地一拍屁、股。
“叽”!单黄感觉尾巴一阵剧痛,扑棱棱从半空中掉下来,原地打了个滚,忍着痛,背着钥匙向洞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