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黄顶起干草,偷偷向牢房中看去,只见一灰一蓝两个背影正围在牢房一角,他们手中,紫玉镯反射着盈盈紫光,单黄的心顿时揪起来,那可是他好不容易得来的宝贝,若是丢了,贝安就会退回筑基,没办法再使用法力,哥哥的眼睛,也就治不好了。
可恶,什么东西,竟敢觊觎他的宝贝!
单黄猛地蹿出去,奔到蓝衣人脚下,扒着他的裤子“嗖嗖”爬上去,那人惊得往后看:“这是什么玩意儿?”一边跺脚,一边伸手要打掉单黄。
单黄“嗖”地跳起来,直冲那人手中的紫玉镯而去,“扑哧”一口咬中那人的小拇指,这回不像咬哥哥那样留了力,而是全力以赴,那人的小拇指差点被单黄咬穿,惊叫也变了惨叫。
“哎哟我的大罗金仙,死东西,滚开!”那人使劲甩着手。
单黄伸出一双小爪,拼命去够那紫玉镯,却只差一点点,差一点点就够到了,他的爪子实在太短,向后飞出时,他看到地牢的屋顶,圆乎乎的小身体在空中翻转三百六十度,眼看就要撞到坚硬的石壁上。
“咻”!小身体凭空消失了!
蓝衣人只顾着看自己的手,疼得不住骂娘,那灰衣人却奇怪地盯向石壁:“那东西不见了!你看到没有,那东西不见了!”
蓝衣人骂道:“我被耗子咬了,还不知道有没有病呢,真晦气。”说着,团了手,转身就走。
灰衣人立刻追上去:“等等,谁让你拿了镯子就走的?”
两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紫玉镯上去,都没再关心单黄的消失。
“别、别走。”贝安忽然喊道。
蓝衣人骂骂咧咧地揉着手,灰衣人仍在跟他理论紫玉镯的归属问题:“这镯子估计能卖点钱,咱们俩对半分怎么样?”
“我呸,想都别想,凭什么对半分,你又没被那死耗子咬。”
“站住!”贝安大声喊道。
蓝衣人十分不耐地回头,吼道:“小弱鸡,再叫唤一声,信不信老子办了你!”
灰衣人干笑起来:“他倒是挺细皮嫩肉的,别说,你好这一口?”
贝安吓得脸都白了,但仍坚持着说:“那、那宝贝是我娘传给我的,你们行行好,想要别的我也有,就是那个不能离身。”
灰衣人嗤笑起来:“方才我们都搜过了,你身上哪儿有别的宝贝,别以为爷爷们是好糊弄的。”
两人又转回身来,围着贝安,上下打量他:“还有什么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