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们无不面露红晕,芳心暗许。
只见他神色自若地对那提花灯之人道:”打扰了,吾妻十分喜爱此花灯,故我来为吾妻求得此物。”
本是一句十分狂妄的话配上这副俊朗容颜听在人耳里倒是出奇地悦耳。
他说这话时一直在往她这方向看,那目光灼灼,重凰只觉面上发烧,耳根发热,索性看向别处。
听闻这如此俊朗之人已有妻子,台下的女子们不由面露失望之色,失望的同时却暗暗羡慕这人的妻子,哪家的女子有如此福气,竟然能嫁给这样风姿的人。一个女子一生所求,不过是嫁得一个好夫婿,若是能嫁给这样的夫婿,那这一生也就了无遗憾了。
提花灯之人也是个精明之人,见这人周身散发着不同于寻常百姓的气场,当即笑道:”公子若能猜中这花灯上的谜底,这花灯便归你了。”
提灯之人将花灯上的谜面亮出:画时圆,写时方,冬时短,夏时长。
在场之人皆蹙眉苦思,这谜不难猜,重凰脑筋一转,便已想出了答案。
台上的迟凉并未直接说出答案,反倒另出一谜:”东海有条鱼,无头亦无尾,去掉脊梁骨,便是你的谜!”
这招实在是高,谜面简单,台下想出谜底的人不少,定然不会服气迟凉轻易得到这花灯。迟凉这样以谜对谜,新奇中透着智慧,既让众人服气又讨好了这提花灯之人,当之无愧地得到这花灯。
提花灯之人满脸赞赏地看着这个翩翩而立的青年,将手中花灯双手递给他:”公子才智实在让在下佩服,花灯赠才子,祝公子与夫人永结良缘,恩爱到老,谱写一段才子佳人的佳话。”
迟凉提着花灯,穿过纷涌的人群,径直向重凰走来。
”夫人,为夫为你赢来了,你可喜欢?”
此刻,满天星子,万千灯火,不及他眼里的温柔动人。
台下女子们皆艳羡的看着这对璧人。
她有些无措地提着这盏精致的花灯,心砰砰地跳,耳根又开始发热。
她想说些什么,又不知说什么才好。
他执起她的手在唇边吻了一口,眼睛里是调侃的笑意:”夫人如此害羞,为夫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这么多人看着,她被他弄得又羞又怒:”作为一个逃犯还敢如此嚣张,不怕追兵来抓你?”
他似乎很喜欢在大庭广众之下看她羞恼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