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燕月拖出去,再鞭责一百。”龙城不能不听爷爷的命令,却也不想真将燕月撵出去,就再打燕月一顿给爷爷出气。
傅怀并不满意:“果真是你的徒弟说话倒是比我这个爷爷还管用呢。”
傅龙城无奈,再训小卿:“让你平素多约束燕月行为,就是不上心,如今他犯下大错,你又巧言包庇,给我滚院子里去,再挨一百鞭责。”
小卿叩头:“小卿谢师父、太师祖赐责。谢师父、太师祖开恩,小卿以后一定严加管教燕月师弟,绝不宽纵。”
院子里的鞭子声再噼啪地响起来,慢慢地也传来两个孩子抑制不住地呻/吟,傅龙城对傅怀屈膝道:“爷爷若是还生气,就责罚龙城吧。”
傅怀不由叹气:“小卿也倒罢了,可是燕月体内魔障,终有一日,会遗祸江湖的。”
“那不是燕月的错。”龙城轻声道。
“啪”地一个耳光,如意料中被甩到脸上。龙城轻抿下唇,火辣辣地痛。
傅怀再扬手,龙城不敢稍动。
“随你!”傅怀瞧着孙子伟岸的身姿,到底是没有再甩一巴掌下去,放了手,转身而去。
这一顿打,总是让小卿和燕月躺了足有旬日,才又重新生龙活虎起来。这还多亏得两人的武功根基好,体质好,傅家的伤药好,武功心法更好,只是皮肉伤,养得才快些。
燕月的伤比小卿的伤好得还快一些,颠颠地跑去小卿的房里问安。小卿拎了藤条又是一顿狠抽,将燕月又打回床上去,过了几日,燕月终于是和小卿一起养好了伤,去师父那里谢罚。
闯了祸,挨了打,日子还是和以前一样过,每日习文练武,偶尔出去行侠仗义,或是打架闯祸,然后又挨打,养伤……循环往复。直到雪花飘落。
燕月因私自带了师弟出去喝糖水,被傅怀抓到了,又抽了一顿藤条。燕月也不敢觉得委屈,规规矩矩地领了罚,挨了打,回自己的屋里反省。
第二日请早的时候,师父吩咐下来一件差事,龙亭附近雪重,官路被堵,部分村镇受灾,朝廷募集义士,前往救灾。傅家是本地的大户,自然也责无旁贷。龙城命三弟龙晴带队,再随便带些弟子去。
燕月主动请缨前往。小卿同意了,命玉麒、含烟与燕月同去,并带着玉麟、月冷等师弟,随三叔前去。
救灾事宜进展顺利。但是当夜又遇暴风雪,天上的月亮也变成了红色。偏在此时,有龙亭山寨的匪徒趁火打劫,月色下,竟意图抢劫救灾粮草。
看守粮草的人正是燕月和月冷,本来是觉得挺无聊的一个差事,想不到倒有“名正言顺”打架的理由送上来。
燕月没有按规定敲锣示警,也不许月冷动手,而是自己拎了根草棍,“噼里啪啦”地把几十名匪徒都打趴下了。
第二日一早,官府的人才听到消息,过来羁押匪徒,却有几个匪徒因被燕月点了穴道,这一夜僵在雪地里,竟冻死了。其他数人也都是轻重程度不同的冻伤。
当地官府早就想剿灭这群山匪,曾多次派兵攻打无果,既伤兵又伤钱。如今燕月“举手之劳”代劳了且不居功,那简直就是天下掉下来的馅饼,高兴得一蹦三尺,哪还会计较个别山匪冻死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