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邀请,佞修一个帅气的单手侧翻,从墙头直接跳进如烟的院子里,手上还提着食盒。三下五除二把吃食一一摆上桌面,佞修又兴致勃勃地去挖东墙一颗粗壮梅树下的泥土,没两下就挖出一罐酒来,“来来,咱们喝酒赏月吃东西!”
“你当真是什么时候都不忘填你的肚皮。”如烟捂着嘴闷笑。
佞修可不知道什么叫羞涩,一掌拍开封口的泥,掀掉纸对着嘴就灌。几大口下去,又呼啦啦地开始吃东西,“如烟,你可真是什么时候都不忘你的梅树。”
如烟望了一眼满院子的梅树,苍劲的枝头已经结出一个个花苞。只一眼她不再看,而是看着佞修埋头吃东西的吃相,细声说道,“慢些吃。别噎着。”
“噎着谁也噎不着我。”
“你从来都是如此……”
“啊?你要说什么就说,咱们两的关系谁跟谁啊。”
如烟摇了摇头,柔情的眼里像是盛了满天星月,“二少爷,有你在的一天,如烟愿为你奉剑身后。”
佞修试想了一下一只小黄鸡目光犀利地站在前面,一个绝色美人捧着一把剑站在小黄鸡身后的场景。
“有点傻的样子。算了,你连一张椅子都搬不动,就别累着自己俸什么剑了。”
如烟摸了摸屁股底下坐的结实的石头凳子:“……”捧个剑能有什么累的,又不是真端一个石头凳子?
鸡肉冷盘吃完以后就剩下些甜食了,吃甜食喝酒的感觉佞修一向不喜欢也就不再动,而是抱着酒罐子。
如烟闻着弥漫在夜间冷冷空气中的酒香也有了些馋意,“二少爷。”
“想喝酒?”
“是。”
佞修起身就往厨房去了,“我去给你拿杯子。”
雷厉风行拦也拦不住。如烟好笑地摇摇头,端起佞修放在桌上的酒罐子,对着壶口也没那么多忌讳直接喝了。
辣辣的酒水顺着喉咙下肚,烧得如烟眼中泛起水汽,脸颊上浮了淡淡的胭脂红。花魁之所以是花魁,除了貌美,身段好,最重要的还有那无需特意就能展露得淋漓尽致的无限风情。
当摸进藏鸡山庄的反派喽啰看到月下梅林里独自饮酒的如烟,色令智昏的喽啰淫笑着刚从角落里跳出来,只来得及在口头上调戏几句如烟,就被从天而降的二少爷踩断了脊梁柱瘫在地上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