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佛祖有什么关系!老和尚心中怒吼。
“林琳,等叔叔把这位伤残的老人送急诊室再陪你去找妈妈。”
“叔叔,急诊室到病房的路我认识的。”
“小朋友,你以为到了我的手里还能自己离开吗?我说送你到你妈妈的病房就送你到,跟我来。”
“……谢谢叔叔。”QAQ妈妈我好怕。
“施主且慢!老衲的腿!”
佞修轻轻松松扛麻袋一样扛起老和尚。
老和尚:“……施主,好功力。”
老和尚不肯用麻药让护士把暗器取出来,惨叫的声音直接逼退了小护士。
小护士泪眼汪汪望着已经换回t恤衫牛仔裤的精瘦高个酷男,“帅哥,你带来的大师不肯用麻药,稍微一动扎进肉的飞镖又叫的厉害,你能不能进去劝一下他,让他配合我们工作?”
正和林琳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说些什么沉默是金的佞修听了小护士的话后,感觉有活可以做了。
站起身往急诊室里一走,到了病床前对着老和尚一脸高贵冷艳,“上麻药。”
“阿弥陀佛,上麻药是万万不行。修行中人要吃得苦中苦,区区小伤,老衲不用上麻药。”
“直接拔?”
“不不不不,容老衲再准备准备啊啊啊啊啊!!!”血花四溅。
“少给老子墨迹。”佞修白了老和尚一眼随手把□的暗器扔在一旁的托盘,血迹点点。小护士被他的粗暴行为震惊到了,心里不禁同情起老和尚。
老和尚流下热泪,好不惨烈,“施主,你要拔老衲不会阻止你,但你怎么不先打声招呼。”
留给老和尚的是佞修大步走开的背影,“我去交医药费。”
等林琳到妈妈的病房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墙上的时钟显示时间晚上九点,病床上两条腿打着石膏的女人见了林琳进来一副终于放心了的样子。
“林琳,今天怎么这么晚过来,妈妈担心死了。”
“我去同学家玩了,这位叔叔是我的同学的爸爸。”
“这么年轻就当爸爸啦,你好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