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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
“嗯？筝儿没有告诉你吗？”
顾裄之轻轻摇摇头，“她现在在你身边，不用事事告诉我。”
孟念雪微笑，“你看看里面的东西。”
顾裄之正要打开那个文件袋，却又被孟念雪制止了，“回去再看。”
她真是太谨慎了。他有些心疼，她又不曾像自己这般深水里熬过，青山间长大的女孩，不知经历了怎样的事情，才会这样。
“你……还有什么事说吗？我想先走了。”孟念雪温声道。
顾裄之摇了摇头，他确实没有具体的事，却有一件人生大事要与她共同进行，但那是急不来的。他笑了笑，问道：“焱儿怎么样了？”
没有想到他会问起焱儿，孟念雪笑意里温暖了几分，“他已经醒过来了，恢复得很好呢。多亏你了。”
顾裄之轻笑，问道，“要是我那天我没有去救焱儿，我们还能坐在这里吗？”
“当然能啊，那并不是你的义务。我们是合作伙伴，只要彼此能提供给对方必要的支持，这段关系，就可以持续下去了。”
“我们不是朋友吗？”
孟念雪一愣，想起那天对李鹃说的话，轻轻笑道，“是啊，我们是朋友，我总是忘记。”
忘记？顾裄之心里涌上轻微的苦涩的感觉，他觉得，自从认识了孟念雪，虽然时间不久，却好似将世间所有的感受都尝遍了。
孟念雪却又说道，“你相信吗？在心底里，我真的把你当作是我的朋友。”她的神情里带着不被她自己察觉的疑惑，“可我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忘记。”
“我想，是因为我的一些身份和作为，让你觉得不安全吧。”顾裄之声音低沉有力。
孟念雪听了这话，心里却猛然一亮，“有道理。”说完，她却蓦地笑了，笑出了声来，十分轻盈自然的一种。
“怎么了？”顾裄之有些不解。
“连这种话题也拿出来说，我们还不是朋友吗？”孟念雪抬起头来看着他，笑容还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