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尔卓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饭店顶层的落地窗旁边,脚下那川流不息的车潮,还有眼前成片灿烂耀眼的灯火,在他的眼中,只留下一片片的迷离。
抬指,深深地吸了一口半燃的烟,快熄灭的火光瞬间红得耀眼,尼古丁抚平了他某部份的情绪,吐出来的朦胧烟雾,将他的脸庞隐在一片深沉之中。
手机在身后的沙发上响起,他恍若未闻,一丝接听的**也没有,一根烟燃尽后,他转身,按熄,接起那个响个不停的电话。
“BOSS……”电话那头传来他的特助冷静的声音,“您要人调查的资料已经弄好了,要寄回去给你吗?”
“你让人他们寄到……”厉尔卓淡淡道,然后报了一个国内的地址给他。
“收件人?”
“魏兰懿。”
“我明白。”
简短的对话结束了,厉尔卓正欲挂上电话,那边的特助却似乎还有话要问。
“还有其它事?”厉尔卓主动开口问。
“BOSS,什么时候回东京?”他这样丢下他们一走了之,他们的团队快要忙疯了。
“明天。”厉尔卓闭了闭眼迟疑了一会后给了他一个答案。
“好。”
电话终于正式结束。
厉尔卓没了抽烟的兴致,他踱步走到酒柜前,取出他让人准备好的酒,打算继续用酒精麻痹抽痛的神经。
可是,今晚,不管他怎么喝,却好像怎么也醉不过去,他的脑海里总是浮现出这十年来总是在梦里反反复复出现的画面……
她说:“尔卓,对不起。”
她说:“尔卓,我们分手吧!”
她说:“尔卓,我要去英国。”
她说:“尔卓,我没有办法再与你在一起。”
她说:“尔卓,我的手是要弹钢琴的,不是跟你再受苦下去……”
每次从梦中惊醒过后,他再也无法入睡,睁着空洞的双眼,无眠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