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乐了:“你狠起来是真狠啊,我去给你洒汽油,不然就你这腿脚,一个台阶还没下呢,就炸了。”
骆嘉心摇头,一脸倔强:“我要自己来。”
安逸脚下一顿。
骆嘉心赶忙解释道:“陈梦这人,我就想亲自给她个教训,再说我们家的事么,你搀和进来不大好。”
这不解释还好,骆嘉心这一解释,一提说是她们家的事,安逸的脸登时就黑了。
骆嘉心心想不好,又赶紧挽回:“你也别误会,我就是怕给你招麻烦么,你背后还有一大家子人呢,陈梦要是跟我死磕到底没什么,要是惹你身上,就甩不掉了……”
安逸的表情淡了下来,却也没应了骆嘉心说的话,转身即走,还是亲自去陈梦门前洒了汽油,一桶油洒完下楼,竟看到骆嘉心又拿了一桶油过来。
骆嘉心坐在轮椅上忙活着洒油,头不抬地说:“反正我也不住这,我爸也有的是钱,不如都烧了……安逸你过来帮把手,楼梯上多洒点儿,让陈梦下不了楼。”
安逸:“……”
这女人狠起来也是真狠。
片刻后,安逸跟骆嘉心走出骆宅,身后燃起熊熊大火,映得二人的背影一片火红。
半天后,骆嘉心得到消息,陈梦被吓得不轻,但也被救出来的很及时,没有伤到肚子里的孩子。
不过大半个骆宅都被毁了,估计她爸书房里的一些重要文件也一同被毁了。
这一次,老头子该火了吧?
果不其然,当晚,骆嘉心就接到了骆正仁的电话,语气充满责怪,隔着电话都几乎能想象的到他青筋暴露的怒貌。
骆嘉心平静的说:“这次我没毁了她的脸,下一次就不一定了,您的怒火还是留到下一次再燃烧吧。”
骆正仁沉声道:“我气的不是你伤了她!”
“那还能是什么?气我一把火烧了你几千万的房子?心疼钱?”骆嘉心也是真被她父亲伤透了心,语气强硬不带任何儿女的尊敬:“既然你心里清楚这火是我放的,陈梦心里也一定清楚,你们随便处置我,或者需要我自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