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嘉心仍旧装傻充愣:“喂?邵正沣?”
邵正沣没有再开口,过了几秒钟,挂断了通话。
骆嘉心拎着手机,望着窗外燃起的烟花,眼中火花映射,泪水轻流——时间,真的是世间最残忍的利器,我们谁都回不到过去了。
新的一年,就这样伴随着零点的钟声,齐鸣的炮声,红红火火而来。
骆嘉心仍旧不敢睡觉,一直上网熬到天亮,才穿好衣服,在肖萍一家人熟睡的清晨,独自离开。
街上尽是鞭炮过后的味道,几乎无人行走,冷清的很。
兜里手机有一些未接来电,也有一些新收短信,骆嘉心没有查看,想也知道,有来自于她父亲的。
经过玩偶店,驻足在街边,忍不住想,真奇怪,似乎她身边的所有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没有她的参与,都可以过的那样好。
她父亲有陈梦,她二姨有家人,安逸有儿子,邵正沣也有那个叫徐安宁的女人。
骆嘉心吸了吸鼻子,吸进去一肺子的冷气,自嘲的笑了笑,赶紧疾步回宾馆。
大年初一头一天,可别在街上乱晃了。
而也就在骆嘉心距离宾馆一米处,骆嘉心刚要过马路,就一辆灰色面包车,猛地停在了她面前。
不等她反应什么情况,就从车上下来好几个面露凶光的人。
骆嘉心心想不好,转身就撒丫子的疯跑。
但这几人明显有备而来,骆嘉心刚跑了一个街口,就又迎面而来一辆面包车,将她拦住。
这一天,新春第一天,骆嘉心二十七岁。
被八个人群打。
最后瘫倒在地上时,闭上眼的前一刻,骆嘉心想,她再也不要忍下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了,终于要崛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