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嘉心松了口气,接着就把之前接的那通电话说了,这不说还好,一说就完了,安逸只沉默了几秒钟,就要起床去隔壁揍人。
他说之前住的海景房,肯定有窃听!
只有他们仨能做到不知不觉,而那电话铁定是钟谨搞的。
骆嘉心头回听见有人在她身上用了窃听,挺稀奇,当然也很生气。
但因为钟谨是他安逸的儿子的妈,又不好说什么,只道:“或许是九个月前你被她算计的录音呢,别去找他们仨了,记得回头把手机要回来吧。”
说罢,在他怀里蹭了蹭,随即入眠。
不管怎样,小年夜跟他一起过的就够了。
而黑暗中,安逸平静的眼中,逐渐出现了多年前的狠色。
翌日清晨,骆嘉心是在安逸的吻当中醒来的,胸上密密麻麻一阵湿痒,一睁眼,就看见安逸低头跟那吻着。
好么,早晨对男人来说,总是特别的。
所以,理所当然的来了一次。
就是因为前一晚俩人睡得很晚,早上醒来的自然也晚,而隔壁那仨睡得很早,早上醒来的也早。
正在安逸跟骆嘉心做到最那个激动的时刻,就听门外一阵拿房卡开门的嘀嘀声,接着房门被用力踹开。
骆嘉心愣住,安逸迅速的扯被将两人盖住,连身体带脑袋,全部盖住。
而最没轻没重的云鸿,骂骂咧咧的就过来了:“行啊骆嘉心,安逸不在你这么快就找着人了?从隔壁就听见你俩的声音了,老子来瞧瞧你被窝这男人是他妈的谁!”
骆嘉心跟安逸下面还连着呢,这会儿又尴尬又气愤的,缩的直紧。
安逸来了情绪,在云鸿要扒被子的前一刻,骤然出声:“出去!”
这仨人跟安逸玩太久了,只俩字儿就能判断出来这是安逸。
云鸿脸一红,心想这是拍到马蹄子上的乌龙啊,赶紧一个转身,跟那俩人一起跑了出去。
“啪”的关上门,那泽和云鸿心有余悸的。这时,平静的戚斌却说了一句话:“如果安逸知道他那个儿子,是我帮着舒尧一起做的,我会死么?”
作者有话要说:猪一样的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