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正沣坐在吧台前,调着酒,缓声问:“你听谁说那女人叫骆嘉心的?”
“钟瑾。”徐安宁抱着肩膀,冷笑不止。
那天去医院时,虽然钟瑾躺在架子上疼的不行,但她不瞎,怎么看不到安逸身边站着的人是骆嘉心。
徐安宁摆着兴师问罪的姿态:“这骆嘉心还真有两下子啊,毁容前能把你迷的跟我三番五次分手悔婚,毁容后更是都能把安逸给迷得团团转。你自己说,我爸大寿那天早上,你是不是去找骆嘉心了。”
邵正沣停了动作,抬头看她:“我那天确实去找她了,但我没做过婚内出轨的事。”
“你说没做过就没做过?”徐安宁此时漂亮的脸蛋,堪称冷漠:“邵正沣,你知道我对你一再妥协的原因是什么,但是这个骆嘉心,我忍不了!要么你再把她送出国别让我再看见她,要么我去给她送钱,亲自把她送出国。我看着她那张脸,心塞。”
邵正沣眉头渐渐蹙起,走到徐安宁面前,却只是平静的递给她一杯酒,淡道:“随意,我去洗澡。”
听着邵正沣没有阻止她,徐安宁的怒火稍稍缓解平息,接过酒杯,浅酌了小口。
抬脚上楼时,邵正沣正在洗澡,水声哗啦啦,热气氤氲,从来不翻丈夫手机的徐安宁,这时拿起扔在床上的手机。
手机设有密码,试了几次邵正沣和她的生日,解不开。
打电话问钟瑾,是否知道骆嘉心的生日,钟瑾对骆嘉心了解非常,便告诉她。
徐安宁犹豫着,键入数字。
接着屏幕进入主页面,解开了锁。
“操。”徐安宁咬牙切齿的吐出这个字,满脸不悦。
女人么,总会在身体不好的时候悲春悯秋。
骆嘉心痛经的在床上直打滚,身边一个人都没有,直想哭。
最烦的是眼前总晃悠着跟安逸特别像的小孩儿,虽说是假想出来的,可也是有鼻子有眼儿的。
脑中全是跟安逸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宝贝儿,越想越难过,越想越眼泪不止。
这么浑浑噩噩的睡了两天,痛经劲儿终于过去,骆嘉心的憋屈劲儿消散许多,可眼看着春节要来了,心底又生出不少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