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诧异的回头瞥了她一眼:“至于跟我真算这么清么你?”
“至于啊,不然我心里不得劲儿。”
得嘞,骆嘉心就这脾气,安逸是整不了了。
海景房的顶层四周都是玻璃窗,隔绝着室外的冷空气,却又能够将年末的最后一场雪尽收眼底,实在是美。
室外冬雪飘飘扬扬的飞舞着,靠近海岸线的地方结成了冰,但再往远处看,拍着海浪的海上也飞着雪絮,室内则是被五顶漂亮的吊灯装饰出绚烂的色彩出来,有多少人亲眼目睹过这样的风景呢?
顶层餐厅除去骆嘉心跟安逸这一桌,还有三桌,看起来都是情侣,距离较远,但仍能感觉到之间流淌出的爱意。
骆嘉心清澈的眼眸,变得晶亮。
而抬头望向天空,虽是因为雪天阴云密布,却仍旧隐约可见小黄饼大的月亮,骆嘉心想,这是她见过的最美的月亮。
所以也真就应了那句话,真正让人心情好的,不是眼中看到的是何样风景,而是身边之人是谁。
吃的是小西餐,安逸给骆嘉心切着小牛排,再叉到她面前的盘子里,漫不经心的问她:“要喝点儿么?”
骆嘉心歪头想了想:“只喝一点点儿吧。”
因为那些烧伤口,骆嘉心吃东西这方面很注意,忌油腻又忌辣,连酒也很少碰了,这会儿听见安逸问的话,难免动心。
再者,她都二十六岁了,还能不知道安逸问的这话是啥意思么……
啊~晚上要一起睡觉了啊~
这么想着,骆嘉心忽然之间,就开始紧张,紧张到吃着牛排,连自己的舌头都能咬到,咬疼到眼泪差点儿没掉下来。
安逸好整以暇的瞧着骆嘉心紧张到如坐针毡的样儿,乐得挺开怀的。
俩人都喝了点儿小酒,又一边聊着应景的小趣事儿,聊着互相不够了解的那些小习惯,聊着生日爱好和小癖好,气氛恰好,酒香浓烈。
临近午夜时,骆嘉心终于,终于困了。
醉眼迷离,撑着下巴,刀叉敲桌,哼唱着安逸没听过的小曲儿。
安逸饶有兴趣的问她:“唱什么呢?”
“外婆的歌。”骆嘉心赫赫赫的笑着说。
“醉了?”
“有点儿。”骆嘉心不隐瞒的说:“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