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什么时候变成这脾气了?”肖淑华挺诧异的:“你爸不是挺沉稳的一人吗?”
骆嘉心打哈哈的笑:“肯定在公司里就不顺心呗,我一不小心撞枪口上了,就这样了。”
这人呐,多多少少都有点儿攀富贵的心里,就算是骆嘉心的亲三姨也不例外。
骆正仁可是房地产大亨啊,他们家一早就想巴结巴结了。可大姐走的早,这么多年联系也少,就没好意思上杆子求人家什么事儿。
现在骆嘉心来了,这就是一个人情啊,还不得把握住了?对嘉心那态度就更亲昵了。
“放心放心,三姨一定不跟你爸说,反正你哥他们都不在家,就我和三姨夫俩人在家,他有时候还上货,都半夜回来呢,就跟今天似的。所以啊,你想在这住多长时间住多长时间,啊,别怕不方便什么的。”
骆嘉心笑眯眯点头,自然的,她在售楼处工作一年多,也见过很多人,经历过很多事,不会不明白她这三姨打着什么算盘。
否则若是按她三姨天生小气的性格,怎么可能那么大方的就给司机一千一百块。
但骆嘉心还是真心感谢她三姨,无论出于什么样的理由,能收留她,她就已经很感谢了。
骆嘉心一直跟肖淑华聊到了晚上十一点钟,终于困得实在撑不住了,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连她三姨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骆嘉心这两天真折腾累了,还有些感冒,晕晕乎乎的睡得深一会儿浅一会儿,梦里面总是怪力乱神的,好巧不巧的,还梦魇了。
梦魇啊,就是鬼压床,骆嘉心在国外康复中心那段时间,就经常梦魇,总感觉有人压着她,或是有好人满屋子转悠,无论怎样努力睁眼都睁不开,要重复挣扎数次,才能摆脱这梦魇。
这次或许是这两天无法接受的事情太多,现在床的方位又跟家里的不同,浑身巨累,就再次梦魇了。
仍是那样的感觉,有人压着她,沉得她喘不上气来。
但也有不同于往常的感觉,竟感觉腿部被什么硬的东西压着,甚至有双手不停的摸着她的皮肤,从衣摆探进去,在腰际处摸索着流连了片刻,那只粗糙的手突然向上延伸,推开了她的内衣。
骆嘉心猛地惊醒,这才发现这哪里是梦魇,竟然真有人进了她的房间!
黑暗中,骆嘉心看不见这人的脸的,只是下意识惊喊和推搡:“啊——你谁啊——滚下去——”
骆嘉心稍一开嗓,她身上的人就愣住了,接着忙下了床,还有踉跄摔倒的声音。
接着门被打开,骆嘉心瞧着那人跑出去时的身形,似乎是她三姨夫!
骆嘉心彻底被吓到了,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不知道是她三姨夫认错了人还是故意为之,总之下一个动作就是冲出门跑了出去,连鞋都来不及穿。
一直跑到楼下时,骆嘉心的心脏还砰砰的跳个不停。
跑出小区又拐了好几个弯,骆嘉心才停下来回头看身后,没人跟上来。
撑着膝盖大喘气,这时才感觉脚底冰凉,竟然是光着脚跑出来的,这稍一甫停,也感觉到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