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喜欢邵正沣还要喜欢?”一根香蕉研磨碎了之后很少,张桂琴放下小碗,继续给她研磨,边研磨边问:“你二姨说她见过邵正沣?”
骆嘉心诧异:“你还记得邵正沣?”
“怎么不记得,才两年而已么。”张桂琴感慨道:“头回往家带男人,那时候一桌上吃饭,你那俩眼睛都离不开人家的身了,之后两年你都没恋爱过吧,那现在呢,比喜欢邵正沣更喜欢?”
比那时喜欢邵正沣更喜欢安逸吗?
她从未想过。
骆嘉心想了很久,直到张桂琴以为她不会回答时,骆嘉心出了声:“怎么说呢,邵正沣是我的初恋,那时的分手一直是我的遗憾。而初恋,很多东西都会记在心里,他的习惯以及我们很多的第一次。但随着时间流逝,两年时间啊,所有的感觉与过去全成了封藏的记忆,再遇到他时,最初的萌动已经不同了。”
“所以呢,更喜欢安逸吗?”
许久后,骆嘉心用眨眼代替点头:“喜欢,很喜欢。”
“但喜欢又有什么用呢,两年后,他依然只是我的一段记忆而已……”骆嘉心轻道:“妈,叫爸明天问问主任,再过几天可以转院,帮我办转院手续吧,至于转哪个院,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钟舒尧觉着最近的安逸不太正常,非常不正常,多年没出来跟他们凑局的人,最近竟然十分频繁!
但是凑局就凑局吧,竟然还不碰女人只喝酒!一瓶一瓶往肚子里灌,一副借酒消愁的样简直连哥几个的的情绪都破坏掉了。
钟舒尧觉着千万不能让安逸继续这样下去,一个周末,竟然破天荒的把酒局改成了打网球。
安逸拎着球拍,瞥了眼钟舒尧鼓起的啤酒肚,笑道:“确实,你真该运动运动了,你老婆没唠叨你体力不如以前了?”
钟舒尧结婚前还是一表人才风度翩翩的钟家大少,而结婚三年后,立刻就成了一脸贪腐相的胖子,但这也说明婚后生活挺顺心的,能心宽体胖成这样。
钟舒尧跟安逸先来单打,来回捡球时,没事儿瞎聊,聊着聊着,就将话题拐到了安逸最近状态反常上。
“我说安逸,你最近什么情况啊这是?医院里的那位情况不好?”
安逸听到钟舒尧提这一茬,突然将手上这球发到了场外十米远处,真是用了大劲儿。
钟舒尧立马放下球拍跑过去给安逸按摩肩膀:“哟哟哟,别生气别生气啊,我不就提了一句吗,跟我说说,什么情况?还是你弟那破事儿让她知道了?”
“没有。”
“那什么情况啊?对了,那爆炸是怎么搞起来的,你查到了么,你当时不是说疑点多吗?”
安逸意味不明的看了眼钟舒尧,喉咙上下动了动,却半晌,仍未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