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邵正沣,你这两天跟安逸也没有联系过吧。”
“他昨天刚跟燃燃姐介绍的姑娘见面,好像双方印象都不错,正在谈婚论嫁。”邵正沣顿了顿,解释道:“燃燃姐是安逸的姐,比我大一岁。”
“哦。”骆嘉心将脑袋埋在膝盖里,闷声的应着:“挺好。”
邵正沣摸了摸她脑袋,不多言不多语,只淡道一声:“吃饭吧。”
这些天一直是邵正沣照料着她,一日三餐,他准时带回来,其余白日里的时间都在单位,夜里的时间,骆嘉心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反正自打那晚碰到安逸后,就没有回来睡过。
过了半晌,骆嘉心轻道了一声:“马拉松比赛没两天了吧,我去。”
“有人替你。”
“我去。”骆嘉心抬头,一如既往的执着又固执,咧嘴笑:“就当谢谢你这些天对我的照顾,明天给你拿个奖回来,顺便宣传下咱们楼盘。”
邵正沣登时从骆嘉心头顶收回手,转身走向餐桌,声音冷漠又清冷:“我不需要你口中的谢谢。”
骆嘉心扭头继续看天,看了一会儿,猛地回头,蹬蹬蹬跑到邵正沣面前,瞪着眼睛问:“我说邵正沣,你现在究竟什么情况?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忽然悔婚了,我又为什么会跟你租到同一个房子?”
邵正沣吃着小菜儿,漫不经心的说:“你为什么会跟我租到同一个房子,你问我?”
骆嘉心挥手抢走邵正沣的筷子,探脑袋到他眼皮底下,问:“邵正沣,你是不是还喜欢我?”
邵正沣筷子一停,终于抬头,以往温和的脸,变得凉凉的:“然后呢,我说喜欢和不喜欢有区别吗?”
“你这样说,我怎么答?”骆嘉心眼里再没有了那种随意:“一句话只有一种反应,在事情未发生时,谁都不敢肯定这唯一的反应会是什么。我以前总说如果我不是出生在那样的家庭里,我就一直能在你的宠爱下活到老。但分手时,你说,生活中没有如果。邵正沣我了解你,如果你有心跟其他女人共度一生,一定会在看到我的第二天就躲开我拒绝朋友这忙,你现在却悔了婚,甚至和我住一起。以前咱们在一块的时候,你连秘书都能换成男的,就怕我多想。邵正沣,我不傻,我只是不愿去想。”
邵正沣垂眼看着餐盘,忽然笑了,歪头看向她:“我就算喜欢,也是喜欢以前那个乐观积极的骆嘉心,不是现在这个,我对面前这个骆嘉心,就俩字,陌生。”
骆嘉心怔住。
“你吃吧,我去单位。”邵正沣起身,擦过骆嘉心肩膀,离开。
骆嘉心忽然觉着心疼,揪在一起那种的疼。
关门声响起,骆嘉心疼的蹲坐到了地上。
翌日,衣装整齐的上班,骆嘉心还是老样子,职场女主管一样的妆容,黑色过膝包臀裙,白衬衫,十厘米高的尖头高跟鞋,到了单位,没事儿人一样消极的工作着。
办公室里,同事还是那样,有积极的,有消极的,没事儿八卦两句,没事儿的时候仍旧看不到邵正沣的人影。
马拉松比赛很快来临,因为早上六点来钟就封道,家远的都得提前来,省着到时候过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