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刚垂下来,小警察又严肃无情的喊:“头抬起来!”
骆嘉心撇了撇嘴,忽然特委屈,委屈的想哭。
反观安燃燃跟夏哲那桌,则是完全不同的优越待遇,笔录做的很快,当面前小警察说了一句可以了之后,夏哲便起身,搂着安燃燃的肩膀,抬头问骆嘉心面前的江警察:“程莫,热水有吗?”一脸倨傲。
江程莫头不抬的说:“有,干嘛?”
“给我老婆洗头发,还能干嘛?没看见你嫂子头发上全是灰?怎么出门?”夏哲又抬高音量喊安逸:“安逸,这叫骆嘉心的你认识?”
安逸却未回头的淡道:“认识,但不熟。”
骆嘉心的手突然握的很紧,忍着的眼泪终于无声的落下两滴。
“这女的哭了,安逸你确定不熟?”
“不熟。”安逸声音平淡无波,仍旧背对着屋里人:“你们该罚款罚款,该拘留拘留,随意。”
骆嘉心面部表情有点儿僵,平静的抬手抹了眼泪。
接下来就是双方和解道歉,骆嘉心仍旧垂着脑袋,声音低沉,道歉的话说的挺真诚的,真诚到安燃燃都有些不落忍了。
安燃燃抬头看了眼安逸,又看了眼骆嘉心,低声问她:“你跟安逸什么情况?”
夏哲对安燃燃这行为十分不赞成,一张脸拉得很长,想想不开车却骑个大哈雷的人,脾气应该也确实挺倔的,说起话来高傲得很,搂着她腰一脸不悦:“你跟她套什么近乎?走吧,给你洗头去。”
安燃燃不动,从他怀里探出脑袋过来:“嘉心是吧,虽然今天你这事儿干的太没脑子了,但性格还挺对我胃口的,不管你跟安逸什么情况,以后常来姐家玩,姐欢迎你。”
夏哲冷道:“我不欢迎。”
安燃燃掐着夏哲的腰,低声说:“你出差一星期,今天还想不想上我床了?”说着抬头对骆嘉心笑:“别管他,家里姐做主。”
骆嘉心扯了扯嘴角,笑了一声:“还是很对不起。”
“啧,你总说对不起可就没意思了啊。”安燃燃摇头,又蹭回了夏哲怀里:“走吧,头发不在这洗,先去药店再去酒店,儿子今天保姆带着在家玩,家不方便。”
安燃燃好像蹭到夏哲哪了,夏哲呼吸微变,突然拉着安燃燃,脚下生风,无视房间里的每个人,迅速又急迫的走了。
这俩人的感情之好,骆嘉心不用看,用耳朵听的就知道了。
而且估摸着夏哲都认识这些警察,这一趟来的,完完全全就是耍她一人的。
一道门声响后,安燃燃跟夏哲走了,又一道门声响后,安逸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