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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铃——
一阵刺耳的铃声猛的惊醒熟睡的托尼,他猛的在床上打了一个滚从床上弹起来,头晕眼花的踩在地上把闹钟按停。
太阳穴突突的疼着,一时间天旋地转让他都想不起来自己干过什么。
他晕乎乎的坐回床上,强睁着眼四处扫视了一阵,突然感觉自己浑身一凉,低头看去,发现自己除了穿了一条平角内裤,全身上下就没有其它东西了。
他认命的站起来四处寻找了一番,除了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以外,房间里也没有他散落的衣服。
“oh,suit!”
剧烈的疼痛让他无法集中精神回忆昨天发生的事情。
好像从他喝下那杯酒之后,后面的记忆直到现在都是一片空白,一点影子都没有。
“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口干舌燥的想要找些水来湿润自己的口腔。
然后,他扭开了房间另一边门的把手,从房间里走了出去。
看见了自己的父亲。
“你醒了啊!”
霍华德淡淡的扫了他一眼,接着把注意力转回自己手中的报纸上。
“嘿?”托尼眯着眼叫了一声,“爸爸,你怎么在这里?”
一向稳重沉稳的父亲竟然白了他一眼,接着把手中的报纸递给了他。
“比起问我在这里的原因,你不觉得你应该向我解释这上面的事情吗?”
英格丽德接到电话的时候,是她坐上飞往意大利飞机的时候。
“我该感谢你最后还给我留了一件内裤吗?”隔着手机,英格丽德都能听出手机那端咬牙切齿的意味。
“咳···咳·····”
英格丽德捂着嘴咳嗽了几声。
“听着,我并没有脱掉你身上的衣服,那是你自己脱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