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是一阵水流喷了出来,直接灌倒她的鼻腔里,带着浓重的土腥味。
“嘿,这是怎么回事?”
英格丽德从墙上跳了下来,对着墙脚的摄像头大叫着。
“为什么会有水从通风管里涌进来?”
没有人回应她的话,只有越来越多的水涌出来,没过多久,水顺着她的逐渐脚尖蔓延到她的脚背上,没过多久,就没过了她的脚踝。
水面上涨的速度实在是超乎她的预料,不到一会儿就上升到她的腰部。
“天哪!”
等了一段时间都没有人来救她,英格丽德明白此时只有自救才能逃出这个房间。
房间里唯一的一件家具就是这个床,她伸手用力拧了拧床脚,想要拧下一块作为击打玻璃墙的工具。
“床都是个整体,还要固定在地板上····”
借着水的浮力,英格丽德都没能从床上掰下一块,反而自己的指甲全部都遗忘用力过猛全部翻开。
她也尝试过推动床撞击玻璃墙,最后却发现床脚被牢牢固定在地板上,动不了分毫。
最后她只能踩在床上,踮着脚躲开逐渐上涨的水面。
不到一个小时,英格丽德就脚离地浮在水里,脑袋贴着天花板,从水面和天花板间所剩无几的空间里汲取空气。
“他们牢房的防水性倒是好到出乎意料,好不容易没用通电,能有机会打破玻璃····”
英格丽德自嘲的笑了笑,紧接着一个人的脸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人似乎在临近死亡的时候容易想到自己珍视的人。
是的,她突然想起来冬日战士的脸。
一股难以形容的酸涩感突然从她的心底涌了出来,一边鼻腔里不断有水涌入,一边因为恐惧和伤感就从眼眶中流出眼泪。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在损失水份还是在补充水份。
她只知道。
她想见冬日战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