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出任务的时候,家猫冬日战士就像是从身上咬下了块肉一般,全身毛都炸了起来,凶狠的样子让人都不敢靠近。
冬日战士黏黏糊糊的样子,虽然让英格丽德非常受用,但也实在是粘过了头。
只要稍微离开他一阵,回来就会用湿漉漉的蓝色眼睛控诉的看着你,就像你做了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
出完任务的时候,也不管身上受了伤没有,首先就是要贴回英格丽德的身边。
有一次,晚上睡的迷迷糊糊的英格丽德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一重,因为冬日战士经常喜欢晚上‘夜袭’,即使上级明令禁止晚上他们也黏在一起,也抵不过冬日战士高超的躲避技巧,只要一有机会就会贴到英格丽德身边。
所以这次也当冬日战士‘夜袭’的英格丽德也只是转了一个身,继续睡觉。
结果等到她被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熏醒的时候,床上已经被鲜血打湿了大半,罪魁祸首脸色惨白表情安详的躺在她身边。
据鲍里斯后来描述,浑身是血的她拖着失血过多昏迷的冬日战士,深夜的时候在走廊里飞奔,吓坏了不少人。
英格丽德对此也狠狠把冬日战士训了一顿,结果却是该怎么粘还是怎么粘,完全没有受到影响。
最后,英格丽德都要在冬日战士粘过来的时候仔细检查一番,看他身上是不是有大型的伤口。
因为冬日战士的配合听话,后面很长的一段时间,他都没被洗过脑,冻起来。
在此期间,英格丽德尝试过用讲故事的方式把他之前的经历说出来,以此来唤醒他沉睡的记忆。
结果,记忆没有唤醒,也不知道他想起了什么。
每天都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玫瑰,放到她的床前,有时还会对她说一些别扭的情话。
···········
不过这不是她在意的。
英格丽德开始绕着这个底下研究所转圈,逐步逐步的摸清它的结构,为以后的逃跑计划打下基础。
地下研究所只有两条通道没有被监控,一条是地下水管,另外一条是连通几千米以外的水库。
地下水管,要他们钻厕所这种事,是最后才会采用的方法。
而另外一条连接水库的道路,则是这几千米的路程全部都被水给浸过,人体憋不了这么长时间的气,在陆地购买氧气瓶又太过明显。
于是,英格丽德就把目标放在破坏监控上。
首先她花了一段时间,骗到了将军的指纹,其次就是打开铜外外界的通道,需要两个研究人员的身份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