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色差,如刀削骨骼隆起形成的阴影,黑白红三色明显的对比,刺痛了他的视网膜。
来访者,掀起披散在胸前的黑色直发,紧身的连衣裙摆翻飞勾勒出波浪的弧度。
“我能坐这里吗?”
香橙味的香水味涌入他的鼻腔,驱散之前一直弥漫在他鼻腔里的难闻气味。
他的视线转换,天旋地转。
视线的尽头,是一个美丽的黑衣女人。
“我的车票号码在这里,可是一直都被···他挡着。”
女人烦恼的拍了拍自己的手背,指了指躺在地上的胖子。
“···当然可以!”
被口红渲染的艳丽饱满的嘴唇缓缓勾起,黑衣妙曼的女郎对他微微一笑,尖细的鞋跟毫不犹豫踩在地上肥硕的身体上,地上的男人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你是军人。”
女郎按住自己的裙摆,踩着男人的身体,慢慢坐在他的身旁。
巴基捂住嘴唇小声的咳嗽了一下,语气里充满着自豪的情绪。
“当然,女士。”
直到女人坐下来之后,没过多久,本来因为异性身体近距离接触,而身体稍有僵硬的巴基,在与女人的交谈中逐渐放松下来。
二战时期,很少会有女性会受到高等教育。
女人不仅谈吐文雅,双腿合拢,斜坐着面对对面的座位,背部也一直挺直着,和他交谈时也保持着不远也不近的距离。
她一定有日耳曼的血统,镶嵌在平滑线条脸部上的是一双清澈剔透如同蓝色宝石一般的眼睛。
东方与西方美的混合体。
巴基的视线无意中扫过女郎手臂抱着的一本书籍,白色的扉页上印着一个硕大的烫金黄色英式花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