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同学,你为什么不对照剧本来啊摔!
大石的震惊已经不仅仅是体现在脸上了,甚至连他额前的那两撮须须也荡漾出一个惊恐的弧度。总觉得自己走错片场的男生动作僵硬地扭头看向身侧的乾,后者从方才起就一直发出各种意义不明的轻笑,一看就是知道内情的人。
结果乾立刻摆出了一脸“佛曰不可说”的表情,让大石很是牙疼。
赶在牙疼进化成胃疼之前,大石嘴角抽搐地摆了摆手,看那动作,似乎想把方才发生的事情全都一把扫走似的。
“这场比赛,海堂——”
“百里同学有什么看法?”
这次别说是大石的脸了,就连他额前的须须也跟着主人一起僵硬了。对大石来说,在网球部中连“被抢白”这种事都很少发生,更别说,是被手冢!连续两次!抢白!
……就算这次换来的校报成员确实有点本事,手冢你也不至于这么开心吧!
相比于大石的出离震惊,乾明显还沉浸在八卦的世界中无法自拔,如今这附近就只站了四个人,两人已经下线,越发显得百里和手冢身边安静得可怕。百里小心地瞟了手冢一眼,他抱臂站在那儿,面无表情、直视赛场,明明是对百里发问,却根本没有扭过头来。
百里就这么看着他,一瞬间竟然有些失神。
手冢光洁的额头,挺拔的鼻梁,线条流畅的下颌,他性感的喉结,搭在手臂上的修长五指,他挺拔的腰背曲线,长而笔直的双腿——那并非成年后英俊健美到仿佛古希腊神祗再世的手冢国光,那是她从未见过的,还带着几分青涩气质的,年仅十五岁的飞扬少年。
百里的凝视不过持续了一秒,但此刻的光影投映在她的虹膜之上,仿佛蜿蜒成了整整一个世纪的星河。
在回过神来的那一瞬间,百里意识到自己非常没有节操地……吞了吞口水。
哦尼玛!这么帅气的男神大人,简直NO MORE ME好吗!
百里努力克制住满脑子跟轰炸一般的“好想扑上去好想舔上去好想抱大腿”的超负荷刷屏,扭过头去对着球场双目放空,在旁人都以为她说不出任何看法的那一刻,百里终于一鸣惊人:
“我觉得,这场比赛——海堂同学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