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又开始脑洞可通地铁的脑补活动了,内容从无关紧要的“说不定是因为学业/工作走不开”,再到说多了都是泪的“说不定是我哥被人挖墙脚了”,林林总总不一而足。
脑内小剧场间三人已经走到了街角,百里一抬眼,就看见了迎面走来的一个人。
那男生看起来颇为眼熟,所谓“颇为眼熟”,自然是跟乾做对比的。他五官清秀,脸部线条柔和,单看脸的话也算得上帅哥——但他额前垂下的两缕头发无风而动,实在充满了一种迷の魔性。
百里的目光胶着在那两撮须须上,表情都要扭曲了。
手冢成名之后,能在公众场合跟他摆在一起的“少年友人”中,除了同样转职的那几个外,就只有两个人了:
一个是东京都地区赫赫有名的“桜都之子”迹部景吾;一个就是他的当年的副手,现运动医学康复医生大石秀一郎。
眼前的这个,正是大石啊!
男生步伐矫健走路虎虎生风,周身的气场却很温和,颇有几分“君子温润如玉”的感觉。两人错身而过之前,百里与他四目相对,即刻捕捉到他双眼中的一缕迷惑。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回到家后,百里一口气将包里的杂志全倒在了榻榻米上,桃井跪坐在一边,饶有兴致地随手捡了一本——封面的球员看起来很帅!
“啊,竟然是——萨芬啊,我室友也说他很帅,特别是摔拍子的时候。”
那本杂志是2001年年底的,封面人物当然是战胜王者桑普拉斯、捧得美网桂冠的萨芬。
猛然看到二十刚出头的沙皇,百里顿觉得怪怪的。
这种不经意的小细节,似乎比眼前通通年轻了十岁的家人朋友乃至手冢,更能提醒她——“重生”这个不科学的事实。
摇了摇头,百里将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通通赶出脑海,伸手捻起这个月的《网球月刊》,哗哗地翻动起来。
巧合的是,三月刊的主题正是“青少年网球”,“当月热点”也是与之相关。百里匆匆翻过了整本杂志,报道中介绍了不少优秀的青年选手,除了手冢之外——怪不得青学的人几乎是人手一本呢,这得瑟的!——百里还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是德川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