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时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也不知道该怎样让马儿加快速度,只是潜意识地夹紧马腹,马儿吃痛加速前进,金时发隐约能看到前方有两个影子。
城外多得是树林,也许他看到的是只是树影或者什么动物,可是他就是笃定,那是陆奇英和燕离。
不知道要分离多久,总要见最后一面吧,金时发觉得他的人生虽然是一个茶几,可是上帝每次给他关门之前,都会再给他打开一扇窗,老天爷应该不会对他那么残忍。
他正要再使劲夹马腹加速,马儿吃痛嘶鸣,仰起前蹄,金时发拉着缰绳的手就没用力,被马这么一闹,彻底从马上摔了下来。
这次别说伤口裂开了,他的身上肯定又青紫了满身。
马儿舒服了,对他呲了呲鼻子,像是在——笑!
金时发咬咬牙,再看过去,那里已经看不到人了。
他的腿伤又痛得厉害,根本站不起来,看来真的追不上了……
陆奇英和燕离刚刚加速跑了没多大一会儿,燕离突然停下,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见他又停下,陆奇英不得已也只能停下来,“离儿,怎么了?”
“我好像……听到有人来了。”燕离不确定道。
“你是说刚才那声马叫?”
其实他们离得很远,远到根本听不到什么马叫,起码燕离听不到,陆奇英能听到不过是因为他高深的内力,加上那声马叫声音的确不小,再细微的声音他就听不到了。
“这里是官道,来往商旅官兵很多,有马叫也是很正常,冽儿身上有伤,是骑不了马的。”陆奇英说道。
燕离闻言错愕地抬头看着他,师父知道他一直在等谁?
陆奇英笑呵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惹得他一阵僵硬,他不喜欢别人的触碰,除了那个人……
“你是冽儿带回来的,你和他关系最好,你要走了他却不来送你,你心里自然不是滋味,不过他身上的伤必然骑不了马的,所以他不会来的。”
除非是有人帮他,就算有人帮他驾马,他那身伤怕是也受不了马上的颠簸。
他说的燕离心里也明白,刚才他也没听到什么马叫,只是刚才那一瞬,他的心好像突然就揪了起来。
“离儿,走吧。”
“师父等等,”燕离忙道:“我,我丢了东西,我想回去找找,马上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