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有点惨。”裴璋还是忍不住在笑。
“以前还不知道,以为他们是真心想和我过一辈子的。”江皑叹了一口气,“被坑了好几次我才明白,爱其实也分很多种的。”
“其实在徐瑞找我之前,我刚完成一次呢……大概是一个女孩,为了三角恋要死要活的,所以我没忍住地去开导了她一段日子。”
“最后呢?”
“……我收到了三张好人卡。徐瑞说我是,天生要被嫖的男人。后来我查了中文的定义,发现……还真准确。”
江皑唉声叹气地说。
裴璋快要被江皑逗死了,笑了半天,才勉强打住。江皑没有介意,只是淡淡地抿了抿嘴,随即扭头去看窗户口,外面蓝天白云,美如梦幻。
“真难为他吃了那么多年的醋……暗中讨厌了庄泽阳那么久。”江皑也笑了起来,多少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
说完,两人也开始闭目休息。没过多久,江皑也靠着软椅进入了梦乡。倒是裴璋辗转难眠,反复想着江皑的话,想的越多,越感到沉重。
飞机的轰鸣声一直响着,最后延展到睡梦里。
三人在飞机上做了十几个小时,终于顺利到达加利福尼亚州的洛杉矶国际机场。这个时候正好是美国时间晚十一点。整个城市流光溢彩,看起来纸迷金醉。
江皑帮他们领了行李,走出机场。远远的,他瞅见一个金色卷发的女人,兴高采烈地小步跑过去:“Mom,I'm here。”
江皑亲了亲他母亲的脸颊,随后介绍自己的两位同伴:“这是裴璋,这位是王雨筠,都是我在天朝交到的朋友。嗯,想暂住在我们家,可以吗,妈妈?”
江皑的母亲是个很和善的美女,虽然岁月已经不可避免地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她用流利的英语对两人表示了欢迎。裴璋已经将近十年没碰过英语,虽然底子还在,但听起来有些吃力。
王雨筠已经痛苦地捂住了耳朵。
江皑的母亲似乎是误解了什么,江皑和她解释了好一会儿,她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噗的一声笑出来,用比较别扭的中文说道:“你们好,我叫Candice Miller(坎迪斯·米勒),很高兴认识你。”
她说得很别扭,但每一个发音都咬得很准。
王雨筠露出了惊喜的神色:“太棒了,原来坎迪斯你会中文啊。”
坎迪斯笑了笑:“请,说,的,慢,一,点……我是结婚后学的,没有Tommy说的那么好。”
“你会就已经超级棒了。”王雨筠感动得热泪盈眶。
“对了,Tommy,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坎迪斯叹了口气,露出了微微有些悲伤的神色,附在江皑的耳朵边上,窃窃私语着。
随着她的话,江皑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