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璋启动自己的车,北京时间八点五十,等他到家的时候,估计要九点半了。裴璋再平静的路上驾驶了一会儿,然后停在路边,打开手机,给江皑打电话。
他绝不会像摔在前世的同一个坑里,也不能接受母亲的安排。
出乎裴璋的意料,过了一分钟之后,电话里一片忙音,裴璋下意识地挑了挑眉,转而打给徐瑞,徐瑞电话关机。
……这死小子又忙着和女人*去了。
裴璋叹了口气,车窗外的冷风也让他冷静了一些。他重启轿车,大约三十分钟后,裴璋回到了自己的住所,掏出钥匙,准备开门。
一道黑影突然从绿化带里冲了出来,死死地抱住了裴璋。
裴璋吓了一跳,险些以为是绑架,再认真一瞧,才发现是江皑——也是,保安也不至于不靠谱到放陌生人进来。
裴璋正想吐槽江皑神出鬼没,猛地发现对方的状态不对:江皑的体温高得吓人,裴璋一摸他的手,掌心都是冷汗。
“……你怎么了?”裴璋切切实实地吃了一惊。
“我……我不知道那里面被放了……什么东西。”江皑慢慢地松开手,神色难受地蹲在地上,他呼出的气体变成了白雾,目光迷茫地盯着裴璋。
“你先进门吧。”裴璋叹了口气,江皑这个状态他很熟,很多无良的富豪搞明星的时候,就会在他们的酒里放迷药。只是一来,江皑不是女生,二来,他是导演不是演员,国内很少有人会对那些三四十的老头子下手的。
而江皑刚好凑够了长得好,没背景两个条件,被盯上也不是稀奇的事情——比较稀奇的是,他居然能跑出来。据裴璋所知,这种几率还是挺小的。
门开了。江皑懵懵懂懂地盯着门槛,药力让他反应非常迟缓。裴璋不得不自己把他拉进来。
江皑乖乖地被裴璋牵进来,扔进浴室,把手柄打到冷水的那边,然后打开喷头,对着江皑就是一顿猛浇。现在是冬季,这个温度立刻让江皑打了几个寒颤,有些清醒过来了。
裴璋把他关在浴室里,靠在墙壁上,开始给徐瑞打电话,果不其然,电话拨通了。
“裴小璋?”
裴璋口气很冲:“说!咋回事?”
“嗯……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