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法真浪漫。”徐瑞淡淡地点评道。
两人沉默了好一会儿,徐瑞才突然出声:“其实我挺高兴的,你能看开……当然啦,我不是说,他配不上你什么的,人生而平等这种话我在美国都快听腻了。但是,人是社会性动物,他有时候并不是仅仅代表自己,还包括身处的环境。”
徐瑞难得地说了一句公道话:“你们要在一起的话,总有一人要付出巨大的代价。老实说,我看不出任何的可能,付出代价的那个人是庄泽阳。”
“嗯。”
“真不知道,你怎么死心塌地地对了他好那么久。”徐瑞说,裴璋想,你所知道的那些年还真不长,长的在你所不知道的未来,“跟着爷混,爷身边不缺漂亮妹……不缺床伴。”
“免了。”裴璋对公共厕所没有任何兴趣。这也是庄泽阳除了那张脸,最得裴璋之心的优点。在这个圈子看来,庄泽阳洁身自好简直到了病态的程度,除了必要的拍戏,他和其他人的身体接触都少,无论男女。
“少来。”徐瑞显然不信他们一群乌鸦里,会飞出一只白鸽,喋喋不休地聒噪起来,“我看你看汤尼的眼光就很不一样,嘴甜又说好话,这是哪来的裴小璋我不认识……”他打趣裴璋说。
“你眼光确实不错,汤尼在那个圈子挺受欢迎的。美国么,你也知道,其实挺开放的。如果不是我确实对那个不感兴趣,也许就没你的机会了。”
裴璋言简意赅地回复他:“滚。”
徐瑞爆发出一阵狂笑声。裴璋无奈地摇摇头,这厮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他掐断电话,坐在椅子上愣愣出神了好一会儿,才突然想起,他完全把打电话的目的给忘了。
他想着,就想回拨过去。不料,这个时候手机响了,来电正是徐瑞。
怎么回事?
裴璋刚接了电话,就听见徐瑞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宛如受到了巨大的惊吓:“我总算知道了前几天晚上,陶延成为什么没来了。”
“啥?”裴璋愣了一下,“长话短说掐重点。”
“……陶延成他出事了!”
喂!你这相当什么都没说吧!
……
徐瑞颠来倒去地说了半天,也没抓到重点。裴璋耐着性子听着,最后才听懂,搞了半天,徐瑞也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好像是那天晚上,陶延成本来要赴约,结果和人打了一架,最后双方动了刀子。陶延成挨了一刀,当晚就进了医院做手术。也不知道那边出于什么考虑,居然把消息隐藏了下来。不然,徐瑞也不至于如此后知后觉。
裴璋听了忍不住扶额,最后问了医院。徐瑞也猛地醒悟过来,说是也要往医院赶去。
和吴京虎打了声招呼,裴璋直奔市医院而去。路上有点堵车,等他到的时候,徐瑞已经站在病房门口等他了。
“陶陶状态怎么样?”